面坐下。
“时衍,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我得告诉你,我做这些事,都是有原因的。”
“原因?”陆时衍冷笑,“什么原因?钱?权?还是别的什么?”
周教授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无奈的长辈在看着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法律能保护正义?错了。法律只是工具,是谁的工具,就保护谁的利益。我不过是比你看得更清楚一点,做得更彻底一点。”
陆时衍看着他,忽然问:“苏砚的父亲,是你害死的?”
周教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是。但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那个案子,涉及的利益太多,人太多,我只是其中之一。”
“那些证据,是你伪造的?”
“是。”
“那些证人,是你收买的?”
“是。”
“那个法官,是你操控的?”
“是。”
陆时衍一个一个问,周教授一个一个答。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恐惧。
问完之后,陆时衍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他敬重了二十年的人,忽然觉得陌生。陌生得像从来没认识过。
“时衍,”周教授开口,“我知道你拿了那个账本。交出来吧。交出来,我放你走。你继续做你的律师,我继续做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陆时衍看着他,忽然笑了。
“老师,您以为我会把账本带在身上?”
周教授的笑容僵了僵。
“我让人带走了。现在那个账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事,那个账本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周教授盯着他,眼神慢慢变得危险。
“你让人带走了?谁?”
陆时衍没说话。
周教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时衍,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账本在哪儿?”
陆时衍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说:“我不知道。”
周教授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对光头说:“动手。”
光头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走到陆时衍面前。
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陆时衍看着那把匕首,心里出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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