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学不用次次硬扛。”
最简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辞藻,没有惊天誓言,却精准戳中所有成年人的共情。
这世间最动人的偏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奔赴,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允许你不坚强、不完美、无所不能。
办公室的智能灯光柔和洒落,消解了多年笼罩在两人之间的对峙与紧绷。
曾经的他们,是法庭上寸步不让的对手,是利益场上互相试探的博弈者,是站在对立面、隔着立场与恩怨的陌生人。
那时庭审争锋,字字带刃,句句交锋,谁都不肯退让分毫。
那时停车场对峙,气场相撞,锋芒相对,眼里只有输赢和立场。
没人能想到,当初那场轰动南城、水火不容的千亿专利案,最后会让两个极致清醒、极度骄傲的人,成为彼此最靠谱的底气、最安稳的归宿。
“对了。”苏砚稍稍退出他的怀抱,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恢复了几分从容淡然的模样,“导师那边,终审判决的详细结果出来了吗?”
陆时衍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沉敛,随即消散无踪。
“刚刚合议庭最终公示,数罪并罚,有期徒刑十二年,终身禁止从事法律相关行业,名下所有非法资产全部追缴没收。”
短短一句,尘埃落定。
那个深耕法学界数十年、桃李满天下、风光无限的资深导师,那个操纵诉讼、勾结资本、构陷良人、颠倒黑白的幕后推手,最终彻底跌落神坛,万劫不复。
风光半生,一念贪痴,满盘皆输。
苏砚静静听着,心底没有预想的大快人心,也没有执念落幕的狂喜,只剩一片通透的平静。
恨吗?
恨过。
怨吗?
怨过。
年少家破业败、颠沛流离的根源,数年专利构陷、事业危机、舆论抹黑的始作俑者,所有苦难的源头,皆因他一念私利而起。
可真等到恶人伏法、沉冤昭雪的这一刻,所有爱恨嗔痴,反倒尽数释然。
人最大的解脱,从来不是报复得逞,而是不再为烂人烂事消耗自己。
他有他的贪婪愚昧,他有他的因果报应。
而她,值得彻底翻篇,奔赴新生。
“挺好。”苏砚淡淡开口,语气平和,“法理公正,善恶有报,不枉所有奔波求证。”
陆时衍看着她通透淡然的模样,心底微动。
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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