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给皮肤给冲的起褶皱了吧,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碰到多大的困难了。
她坐不住了,开始拨动浴室的门锁,不断拍着浴室的门大喊丈夫的名字,这下她怕的不是丈夫在工作上碰壁了,她是怕再这样下去,丈夫要在浴室里想不开那啥了。
她的这番动静也将卧室里刚刚哄睡完孩子的婆婆招来了,立即出了卧室关了房门,急吼吼的看了过来忙问怎么了。
袁莉和婆婆说丈夫一直在卫生间里哭,问他什么也不说,更不开门,怕他在里面做傻事。
婆婆一听这还得了,二话不说,直接找到家里工具箱的锤子,直接将浴室的门锁给捶坏了,推开门才发现儿子就坐在花洒下面,衣服都没拖,任由花洒里的冷水淅淅沥沥的将他从头浇到脚。
老天爷啊,浴室里一点热气都没有,他用的还都是冷水浇,这么冷的天他是怕自己冻不死吗?
婆媳俩能怎么办,只能将他从淋浴间里拉出来,扒衣服的扒衣服,取暖的取暖。
好不容易收拾好他,将人按在次卧的床上,他却是两眼发直的看向天花板,问他什么都不说。
就保持这种状态,昨天晚饭没吃,今天早饭没吃,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人一直躺在次卧的房间里,一副拒绝与外界沟通的状态。
她们现在一家人都懵了,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与他怎么交流。
这不,实在没办法,求到直播间了。
袁莉颇为头疼,戴着防风帽的她只能指望主播解惑:“主播,我想问我老公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出轨?小三?PC?”
“这些是我想过最严重的。”
“除此之外,我还能想到的两个,大概就是杀人和赌博了吧。”
“前者......没有转圜余地了,要么血债血偿,要么牢底坐穿。后者,后者情况比起前者来要好得多,至少钱没了,人还在。”
向晚:“那你得庆幸了,现在他的人的确还在。”
袁莉脸上闪过微妙的神色:“那不庆幸的呢?”
这下向晚脸上还是闪过几分同情了:“钱的确没了。”
袁莉陡然拔高嗓音:“钱没了!”
向晚点头:“嗯,钱没了,不管是你的钱,你们的钱,还是你公婆的钱,都没了!”
袁莉的钱是当初结婚的时候,男方给的彩礼和娘家给的嫁妆钱,卡里一共有三十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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