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钱起码要搞一样在手上,游自川和关敏摊牌,现在游自川让步,婚姻是无法继续下去了,但两人的共同财产都归关敏,他净身出户。
仰敏看着杜云海,横眉冷对:“你呢?你打算怎么做?”
杜云海摇摇头:“我做不到我老公那么大方......”
这话说的险些仰敏呕吐,虽然摊牌了,可到底也是夫妻一场,他曾经也是自己的丈夫,能不能用爷们儿的方式来解决,仿佛她和关敏撞破这两人的奸情后,她的丈夫破罐子破摔也可能是原形毕露,现在装都不装了。
让仰敏很直观的感觉到现在不是和一个男人在交流沟通,而是和一个同样难缠的女人在斤斤计较着利益。
杜云海的话还在说:“关敏,我知道你和仰敏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和老公的事被你们发现后你们不管是泄愤还是不甘,哪里还会让我和老公有好日子过,我老公愿意将钱给你是他大方,可仰敏,我的钱我要和老公一起当创业的过渡费用,一分钱也不能让的。”
“况且这本来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们现在也没有孩子,没有羁绊,我就更不可能将钱全都给你。”
“我们结婚的这段时间里,难道你敢说没有得到快乐吗?我也有牺牲的好不好,你根本不知道我忍着恶心与你完成那些义务时......”
仰敏见杜云海越说越过分,一巴掌又扇了上去,杜云海尖叫一声扑到游自川怀里:“啊,老公!快救我!”
游自川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人一把护在怀里,对着仰敏怒目而视:“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样!”
怒眼同样瞪向关敏:“我劝你们见好就收,非要闹的难看,共同财产你也别想要了!”
关敏对这个丈夫已经失望透顶,她只觉得一阵阵恶心,他也瞒得太好了,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搅屎棍。
比这更恶心的,是曾经用他的搅屎棍和自己做那么亲密的事。
她很想对游自川口吐芬芳,可话到嘴边,恶心先于任何情感起了反馈,立即扭过头大吐特吐了起来。
游自川脸上也变得非常难看:“我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说着他上前两步,似乎是要靠近她来证明什么。
结果关敏立即后退数步:“停,你给我站住!”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关敏在心里一遍遍的说,仿佛游自川的靠近已经将带着粪便的臭气一并靠了过来。
离婚!
这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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