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有所耳闻。」
「那就好说了。」
壮汉继续说道:「那次大会上,天策府的几位涅盘境和虚空境大能,都在商议如何寻找武神塔的下落。谁能想到,独孤雁当场就站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驳斥那些大能。」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情景。
「她说那些大能不思大道以求变法,不去寻求更远的未来,反而一个个都把希望寄托在上古遗留之物上。
「她问那些前辈,如此行径,如何武道登顶,拳破虚空?」
计缘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这话说得,确实够刺耳的。
「结果呢?」他问。
「结果?」
壮汉叹了口气,「那些前辈当场大怒,直接把她从天策府赶了出来。有人说她就是被娇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才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论。」
「也有人说她是个离经叛道之人,譁众取宠罢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倒是没什麽鄙夷,反而有几分惋惜。
「总之从那以後,独孤雁就再没回过天策府,她留在斩妖城当了个百夫长,自己拉队伍跟妖族拼命。」
「可她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天策府的弃子,谁敢跟她走得太近?她之前的队伍之所以解散,多半也是因为这个。」
计缘沉默了好一会儿。
原来如此。
之前种种想不通的地方,此刻全都串起来了。
独孤雁为什麽只从散修里徵兵,为什麽身边连几个像样的副手都没有。
一个被自己宗门扫地出门的天骄。
计缘心中对独孤雁的评价,不由得调高了几分。
至少能说出那番话的人,心气绝对低不了。
就在这时,石室正前方那道紧闭的石门轰然洞开。
一股比石室中浓郁了十倍不止的气血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那股气血之力太过浓郁,以至於几个猝不及防的体修直接被冲得倒退了两步。
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从门後走出。
他身形乾瘦,面容枯槁,看上去就像是一截被风乾的老树皮。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气血波动,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磅礴厚重。
涅盘境————这等气血之力,怕得是涅盘境才行!
计缘几乎是本能地将自身气息又收敛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