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表姑娘这院子的人起名真是有趣,不是吃的就是喝的。
陆翊也勾了勾嘴角,调侃道:“你们院里没有叫雪梨的吧?”
冰糖脸颊微红,听懂了陆翊的意思,小声回道:“六爷是指阿梨姐姐吗?”
陆翊轻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你们姑娘这些日子心情如何?我瞧她这几日不太高兴。”
冰糖眨了眨眼,歪头想了想:“小姐平日里很和气的,只是前些日子院子里玩捉迷藏,姑娘藏在湖心阁的书柜里,还是奴婢找到她的呢!姑娘回来后就有些闷闷的,也不说话,还扔了好些东西。”
“扔了什么?”听到这,陆翊的直觉告诉他,这肯定和虞婉玥这些日子的疏离有关系,声音也不自觉发紧。
冰糖掰着手指数:“纸鸢、糖人,还有一只旧旧的荷包。”
旧荷包?难道是他十二岁那年送给她的那个生辰礼?
青底梅花绣纹,她一向宝贝,睡觉都放枕边,如今竟扔了?
“还有呢?”他追问。
冰糖摇了摇头,她只是栖月阁的小丫鬟,平时并没有多少机会陪在虞婉玥身边,就连扔东西也是偶然才看到呢。
忽地又想起:“对了,那天姑娘还问奴婢:‘我是不是不够高?’奴婢当时还纳闷,姑娘怎么突然在意起身高来了...像姑娘这样就刚刚好啊...”
陆翊眉心紧蹙,耳边冰糖的声音仿佛离他越来越远,脑中不断思索着有关于湖心阁和身高有关联的线索。
他忽然想起,前世三哥似乎曾在那间湖心阁里问他对湉湉的心思,他记得自己当时漫不经心地答了句:“喜高挑才女。”
原来...原来她那时躲在柜子里全听见了。
难怪!
陆翊神思不属地站着,拳头无声收紧,指甲几乎要将手心戳破,西斜的日光将他颀长的影子拖得老长,投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竟显出几分伶仃的寂寥。
不语见他神色不对,连忙示意冰糖退下,又不放心地追上前,压低声音叮嘱:“冰糖妹妹,方才六爷问的话,还有你答的话,千万、千万别在表姑娘跟前提起半个字,记住了?”
冰糖抱着缎子懵懂又惶恐地点点头,快步走远了。
陆翊却仿佛没看见周遭的动静,脑中只反复回响着冰糖的话
“是不是不够高”
“扔了荷包”
“湖心阁书柜”。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将他前几日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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