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我就懂了......父亲不爱母亲,自然也不爱她生的孩子,母亲虽爱我们,却也精力有限不能时时看顾着,幸好我还有长姐。”
说到最后一句,虞婉玥声音已然哽咽,一股委屈冲破心防,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中涌出,泪珠滚在虞婉慈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虞婉慈,眼神里有脆弱,更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我不想变成母亲,也不想我的孩子和小时候的我一样。”
“陆翊前日喜欢王小姐那样的高挑才女,今日又来对我表心意——我承认我喜欢他,可是、可是我不敢赌他后日会不会又喜欢上别人,我想嫁给一个爱我、我也爱他的人,这样...我们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从虞婉玥说的第一句开始,虞婉慈泪水已止不住地涌。
她先胡乱给自己擦了一把,又转身捧住妹妹的脸,用帕角一点点拭去那些滚烫的泪珠,声音带着笑,却更带着心疼:“你这傻姑娘,说什么爱不爱的,羞不羞?”
转而握住虞婉玥的手,郑重道:“放心,姐姐年前就挑好了人家,待过了上元节,咱们就去相看。”
“陆翊若真是有心,少不得要过我这关,若他只是一时兴起,我和你姐夫定不叫他再扰你。”
虞婉玥破涕为笑,将头埋进长姐肩窝,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找依靠一般轻轻蹭了蹭。
窗外的日光微微西斜,将姐妹俩相依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面上,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交握的手心传来的温暖。
而陆翊这些日子都在忙碌入朝的事,既然已决定进入兵部,定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无所事事了。
兵部不是翰林,没有清茶与诗酒。这里是实打实的武政重地,边关防务、将校升迁、军饷粮草,桩桩件件都落在笔端纸上,稍有差池便是万千性命。
陆修虽是他兄长,却也不曾手软,直接把小山般的历年军需案卷堆到他案头,只丢下一句话:“想握兵符,得拿出真本事来。”
年前那场病耽误了不少时间,如今病愈,陆翊索性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日与兵书、舆图、案牍为伴,偶尔还要赴兵部衙门观政,熟悉部务,
前世的记忆是他隐形的筹码,却不是万能的钥匙。
他虽然知晓未来数年朝堂的大致走向与几件军政要事,但前世的他并未真正涉足兵部具体事务,对其中繁琐的规章、盘根错节的人事所知甚少。
于是陆翊每日鸡鸣即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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