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难看的。”
明日便:“小厨房今日做的菜,总觉得没甚滋味,不如你这里的可口。”
再不然:“近日夜里总睡不踏实,许是缺了橘子陪我”,说着,目光便幽幽地瞟向正蜷在虞婉玥脚边打盹的胖橘猫“橘子”。
起初虞婉玥还只当他是随口抱怨,或是真的没什么胃口,直到有一次,陆翊竟在傍晚时分又来了,坐下没多久,便堂而皇之地将睡得正香的橘子抱进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把橘子借我两晚,我院里冷清,有它陪着或许能安眠。”
虞婉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橘子是她的好大儿!从手掌大养到十六斤!夜里常窝在她脚边,毛茸茸暖呼呼的,是她用惯了的小火炉。
更离谱的是,有次他竟硬说“橘子想我了”,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抢了猫不说,还顺势霸占了她在院中的摇椅。
虞婉玥气得牙痒,又找不到由头轰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披着月白常服,略显局促地将长腿微屈,躺在她的摇椅上,一手撸着猫,一手翻她案上的香谱,神情自然地像回了自己院子。
“六爷,您到底图什么?”这日午后,虞婉玥终于忍不住,把香箸一拍,瞪着他说道。
陆翊抬眸,眼底映着屡屡得逞后的笑意,语气坦然:“图个心安。”
“心安?”她嗤笑,“您再心安下去,我院里的猫都要改姓陆了。”
陆翊低笑,指腹挠着橘子下巴,肥猫立即呼噜震天,尾巴讨好地扫过他手腕。少年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改姓陆也无妨,反正它娘迟早也要姓陆。”
虞婉玥一噎,脸颊腾得烧红,直接从他怀里夺回橘子,揪着他的衣服就要把他推出院外。
如此三番两次,虞婉玥总算回过味来——他哪里是真的缺猫?分明是变着法儿地来她这里凑热闹,找些由头亲近便罢了,偏还做得这般理直气壮、滴水不漏!说什么“兄长”,这行径,简直是无赖!
“真是气煞我也!”虞婉玥对着石榴抱怨,却又无可奈何。
赶他走?他没做任何逾矩之事,不理会?他又总能寻到些让人无法硬起心肠拒绝的“小事”。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侵扰,比之从前那激烈的逼迫,竟更让人难以招架。
“唉——”虞婉玥又叹了口气,想陆翊做甚,还不如想想宝音,今日又是想念宝音的一天,连香方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姑娘!姑娘!您快瞧瞧奴婢拿回什么来了!”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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