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行动极其隐秘,酬金异常丰厚。
宬年的指尖在“刀疤刘”的照片上重重一点,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拿起加密卫星电话,接通陆沉,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一丝多余情绪,将心底那丝因“阿陌”呼唤而起的尖锐不适彻底碾碎、摒弃: “重点查‘刀疤刘’。”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带着命令的重量,“他近半年的活动轨迹、资金流向、所有通讯记录,特别是与‘鬼屿’相关的。他手下有哪些亡命徒,常使用的船只型号和伪装,摸清楚。”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骨灰盒”三个字在脑海中的投影,补充道:“还有,‘鬼屿’区域近半年所有被监测到或推断出的船只活动,无论大小,无论是否属于已知势力,给我一份尽可能完整的清单。重点排查它们的最终卸货地点,或者……是否有异常沉没记录。尤其是,”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发音,“运输过特殊容器的迹象。密封、坚固、需要特殊条件保存的那种。”
“明白,老板。”陆沉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同样冷静高效,“‘刀疤刘’是条大鱼,但也非常警觉,查他需要时间,且可能惊动他背后的人。‘鬼屿’的船只清单正在整合,那片海域干扰多,数据碎片化严重,需要交叉比对。特殊容器这条线……我们会重点留意异常货运申报和黑市流通记录。”
“时间不是问题,但结果必须准确。”宬年切断通话,将卫星电话随手丢在昂贵的实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靠回沙发背,闭上眼,手指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病房内,兮浅的呓语暂时平息,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但这短暂的安静反而让休息区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兮浅在药物的压制下,再次沉入那片混沌的噩梦之海。
这一次,画面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丝丝。
那只将她推向安全的、属于“阿陌”的手,触感似乎格外真实——带着灼热的温度、粗糙的掌心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力量。
火焰吞噬他的瞬间,那声模糊的嘶吼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无尽的悲怆在她耳边炸开:“浅浅……走啊——!”
这声呼喊,狠狠砸在她混沌的意识上,带来一阵剧烈的灵魂震颤。
她猛地一抽,监测仪发出短促的警报。
宬年倏然睁开眼,冰冷的视线穿透玻璃,落在病床上那个因梦魇而颤抖的苍白身影上。
警报声很快平息,护士熟练地检查着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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