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进房间,步伐沉稳得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蜷缩在床角的兮浅。
“做噩梦了。”他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语气是一种试图掌控局面的平静,伸手欲将她揽入怀中,试图用他惯常的方式“安抚”。
“我说别碰我!”兮浅爆发出更激烈的反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挥开他伸过来的手臂。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中翻搅沸腾,阿陌被火焰吞噬的画面、夏时陌绝望的眼神、手腕上那道象征被剥夺过去的伤痕……所有的痛苦和疑问在这一刻冲破堤坝。
她抬起泪眼,那双曾空洞茫然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混乱的痛苦火焰,死死盯着宬年,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质问: “我到底是谁?我忘了什么?那个岛民……阿陌……他到底是谁?还有……还有……”她痛苦地喘息着,目光扫过自己紧攥着链坠的手,又猛地抬起来直视宬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深刻的怀疑和尖锐的恐惧,“这个链坠……它代表什么?你……你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阿陌”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如此清晰痛苦地喊出,像一记无形的鞭子抽在宬年紧绷的神经上。
她为那个卑贱之人流露的深刻痛苦,以及此刻对他赤裸裸的质疑和恐惧,彻底点燃了他心底那根被压抑许久的毒刺。
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瞬间碎裂,被一种冰冷刺骨的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取代。
他无视她的拳打脚踢,俯身,双臂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强硬地将她颤抖的身体狠狠禁锢在自己怀里。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而可笑。
他将她冰凉汗湿的脸颊按在自己质地精良却毫无温度的西装前襟上,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斩断所有不容违逆的危险意味: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他一字一顿,宣告着唯一的真理,“你现在属于这里。属于我!”
他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得更牢,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彻底抹杀掉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和情感。
“那些人,那些事,”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南极的坚冰,“都给我忘掉。干干净净地忘掉!”
他的怀抱坚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冰冷的命令。
那里面没有她此刻需要的丝毫慰藉,只有一座名为“宬年”的冰冷囚笼,要将她脑海中所有关于阿陌的鲜活记忆、所有关于过去的混乱疑问,连同她的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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