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试图刺入她记忆的迷雾。
兮浅的心猛地一缩,秦昊那张虚伪带笑的脸昊那张虚伪带笑的脸在重生记忆里清晰得刻骨铭心。
但她强迫自己压下眼底瞬间但她强迫自己压下眼底瞬间涌起的冰冷恨意,只是涌起的冰冷恨意,只是微微蹙起眉,眼神飘忽地看向宬年手指的方向,又迅速垂下眼帘,带着一丝困惑和不确定,微微摇头。
“不……记不清脸……只记得……很害怕他的声音……还有那个名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环抱住自己的手臂,这是一个寻求自我保护的姿态。
这细微的恐惧反应,比任何确凿的指认都更能取信于宬年。
一个被药物控制、记忆破碎的脆弱女人,对潜在危险本能的恐惧,合情合理。
他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似乎消散了。
他伸出手,这一次,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温和”,轻轻地、带着掌控意味地拂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指尖的温度擦过皮肤,激起兮浅一阵冰冷的战栗,被她强行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不用怕,”宬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施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安抚,更像是在宣告他的主宰权,“我会处理掉所有让你不安的东西。秦昊,还有那些让你做噩梦的那些让你做噩梦的过去,都会消失。”
他的承诺冰冷而笃定,是对秦昊的宣判,也是对她未来命运的再次圈禁——再次圈禁——他清除障碍,只是为了将她更彻底地锁在他的世界里。
深夜。
别墅沉入一片深海般的死寂,只有远处海浪永不停歇的单调叹息。
兮浅独自坐在客房飘窗的阴影里,月光勾勒出她单薄僵硬的轮廓。
指尖一遍遍抚过左手腕内侧那片光滑抚过左手腕内侧那片光滑的皮肤,那里空空荡荡的皮肤,那里空空荡荡,只有记忆深处被暴力撕裂的幻痛在无声叫嚣。
宬年虚假叫嚣。
宬年虚假的承诺犹在耳边。
他眼中的“满意”和“掌控”,是她精心抛出的诱饵钓上的表象诱饵钓上的表象。
这场虚与委蛇的同盟,建立在谎言与算计的流沙之上。
她知道自己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一边是秦昊狰狞的獠牙,另一边是宬年深不见底的阴谋。
她需要宬年的力量去摧毁秦昊,更需要在他亲手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