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帮助。”
“我去!我去陪他!”兮浅立刻急切地回答,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渴望。
三天被隔绝的煎熬在此刻化为强烈的冲动,她必须回到他身边,必须让他知道她在!
老医生点点头:“防护措施依旧需要最高级别。每天……暂时只能安排一小段时间。而且,”他看了一眼门口肃立的保镖,“需要宬先生那边的许可。”
宬年的许可。
这个词像一根微小的刺,短暂地扎破了狂喜的泡沫。
但这点不快在巨大的希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兮浅用力点头:“我明白。请安排。我……我去求他。”
出乎意料的是,许可很快就下来了。
保镖转达了刚从特护病房醒来的宬年的指令:允许兮浅每天在严密防护下进入重症监护室探视夏时陌一小时,由医生全程陪同监控。
再次穿上最高级别的防护服,戴上口罩和护目镜,走进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和仪器嗡鸣的病房,兮浅的心跳得很快。
短短几日,却仿佛隔世。
病床上的夏时陌,依旧被包裹在厚厚的无菌纱布和绷带中,连接着维持生命的多条管道和闪烁的监测仪器。
他安静地躺着,像一个被时光遗弃的残破人偶,无声无息。
但兮浅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他身上,想要穿透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无情的纱布,确认他胸膛下那颗心仍在微弱地跳动,他脑中那微弱的电波仍在顽强地闪烁。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每一步都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灵魂。
在医生指定的、保持安全无菌距离的位置站定。
护目镜很快因为急促的呼吸蒙上一层薄雾。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努力看清他。
“时陌……”她的声音透过口罩和防护服,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轻柔,如同怕吹散一朵蒲公英,“是我……浅浅。我……我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开始对他说话,声音不高,缓慢而清晰。
她絮絮地说着。说母亲回到了她身边,就安静地守在外面;说夏家庄园老树秋天依旧会飘香;说喷泉池的水声,阳光透过树叶落下的光斑;说海岛上夜空的星星,礁石上听到的浪涌;说小时候他抢她撒糖糕点的傻事;说在事故发生的那一刻,他推开她时,她最后看到的他眼里的光……
她说了很多很多,回忆里那些被遗忘的、苦涩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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