宬年会不会也卷进去了?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
秦昊死了固然解恨,可海岛村的灯塔仪式呢?夫人遗嘱里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她的骨灰必须在海岛村那座古老的灯塔完成三次特定时间的亮灯仪式,分别是她的忌日、少爷的生日和他们家老宅起火的日子。只有这个仪式完成,那份隐藏在瑞士信托里的、价值惊人的夏氏核心股权才能真正启动转移程序,交到少爷夏时陌手中。那是少爷未来唯一的翻身希望,是他能在夏家站稳脚跟的最后本钱。
收音机里断断续续还在播放着爆炸的消息,“爆炸……尸体……”几个关键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阿福焦灼的心上。不能再等了!一秒也不能再等了!
他不能指望宬年,那个男人心思太深,谁知道他会不会按夫人的遗嘱来办。
夫人的遗愿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或许也是唤醒少爷的最后一线生机——医生说过,强烈的精神刺激或许能让他醒过来,要是知道母亲的遗愿实现了,或许……
更让他揪心的是阿岚!他的女儿!她现在就在宬年那个披着人皮的狼身边,寸步不离地当他的管家。
宬年下一步必定是带着骨灰盒去海岛村完成仪式,依着他对阿岚的了解,她一定会跟着去,哪怕只是履行职责。
那地方偏僻荒凉,三面环海,只有一个码头能进出,一旦出事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宬年心狠手辣,行事不择手段,为了拿到股权什么都做得出来,谁知道这一趟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阿岚会不会被当成棋子?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阿岚可能遭遇的危险,阿福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里来回踱步,军绿色的旧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瞬间成形、固化。
必须去海岛村!必须亲眼看着!
看着夫人的骨灰按照她生前的心愿,安安稳稳地完成那三次点亮灯塔的仪式,这直接关系到少爷的未来命运,他不能让夫人死了都不安宁。
同时,他也必须想办法,哪怕只是远远地、偷偷地看上阿岚一眼,确认她是安全的,不然他这颗老心永远悬着。
他哆嗦着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襟最里面的暗扣,从贴肉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油纸已经泛黄发脆,是他用家里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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