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眉“嗖”地一下从院子里游了过来，顺着宋知渔的裤腿爬上肩头。
“小渔，有老鼠。”
它的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气音，却异常清晰。
“而且这个老鼠在这附近蹲好几天了，每天都偷偷摸摸在院墙根儿打转。”
宋知渔挑了挑眉，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冽。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身走到窗边，用手撑着下巴。
眼神幽深地望向院墙外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眉，
你的毒，可以杀死一个人吗？”
小眉在她肩头盘了盘，脑袋微微抬起。
“可以。我的毒液能让他浑身麻痹，呼吸困难，不过毒性发作需要一点时间，大概一个小时才能断气。”
宋知渔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木纹。
“小眉，如果我不在这里生活了，去城里的话，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她转头看向肩头的小蛇，试探道。
“城里没有森林，没有那么多老鼠和野兔，居住着密密麻麻的人类。”
她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
“那里没有你能自由玩耍的地方。
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就像一座钢铁森林，并不适合你这样喜欢自由的小家伙。
而且，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出来活动，只能藏在我家里或者袖子里。
这样，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小眉闻言，立刻用脑袋蹭了蹭宋知渔的脸颊。
“我喜欢小渔，小渔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了，我可以进你的空间里呀，空间里有树有草，还有那么多吃的，我待在里面也不会闷。”
宋知渔看着它灵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光滑的鳞片。
“看来你发现的不少。”
其实小眉早就知道空间的存在了。
有一次宋知渔收猎物时没避开它，被它撞了个正着。
宋知渔也没打算瞒着它，这小家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信任的存在。
“小眉，”
宋知渔的笑容渐渐敛去。
“如果要跟我一起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路上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我可能很难同时保护好自己、小恒，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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