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都要给面子。”
正说着,郑头儿走过来:“别嚼舌头了,赶紧吃,吃完赶路。今天要赶到三十里外的张记客栈,晚了就得露宿野外。”
陈凡啃着硬邦邦的烙饼,眼睛却观察着四周。茶棚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行商打扮的人,角落里坐着个戴斗笠的汉子,独自喝茶。那汉子身形瘦削,右手始终放在桌下,像是在握什么东西。
吴镖师顺着陈凡的目光看去,低声道:“别盯着看,江湖上最忌讳这个。”
陈凡连忙收回视线。他想起赵教头教的:走镖时,多看少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同。
重新上路后,车队加快了速度。郑头儿骑马在前,不时派出探路的镖师。老赵和王五一左一右,离车队约百步距离。这种队形既能及时发现危险,又能相互照应。
下午经过一片树林时,陈凡注意到路旁草丛有被踩踏的痕迹。他刚要开口,吴镖师已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车队缓缓通过树林,什么事也没发生。但陈凡能感觉到,所有镖师都绷紧了神经。直到走出树林,看到开阔的田野,大家才松了口气。
“刚才有埋伏?”陈凡小声问。
吴镖师点点头:“至少五六个人,藏在林子里。不过看到咱们镖局的旗号,没敢动手。”
陈凡心头一凛。原来危险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镖局的旗号,刚才恐怕已经打起来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刀——那是镖局配给学徒的短刀,刃长一尺,比正式的镖刀短了一半。
傍晚时分,车队终于赶到了张记客栈。这是建在官道旁的一个小客栈,前后两进院子,既能住人也能存车马。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见到郑头儿就热情地迎上来。
“郑头儿,有些日子没见了。还是老规矩?”
郑头儿点头:“后院两间房,马喂上等草料。对了,最近这边太平不?”
掌柜边引路边说:“不太平哟。前些天有一伙流匪在附近出没,劫了几个过路的客商。官府剿了几次,没剿干净。”
安排停当,镖师们轮流守夜。陈凡和石大勇、孙小武分在上半夜,守在后院门口。夜风很凉,吹得灯笼晃晃悠悠,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你们说,那些人会不会来劫咱们?”石大勇抱着刀,有些紧张。
孙小武故作轻松:“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
话没说完,前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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