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这……这是内舍的牌子?”
苏海的声音有些发颤,抬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是。”
苏秦笑着点头,给了父亲一颗定心丸:
“爹,这三年没白熬。儿子已经突破了境界,被教习特批进了内舍。下个月的二级院考核,名也报上了。”
“好好好!好啊!”
苏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紧紧攥着那块腰牌,像是攥着苏家几代人的希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能行!”
苏海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几年压在心头的石头一口气搬开。
“想当初送你去一级院,村里多少人背地里看笑话,说咱家是有钱没处花,说那是镜花水月。
如今……如今这镜花水月,算是让咱爷俩给捞着了!”
他拍了拍苏秦的肩膀,脸上满是复杂的欣慰:
“真要是能考上二级院,那就是官身预备。
咱们老苏家,祖坟上是真的冒青烟了!”
“爹,还没考上呢,只是报了名。”
苏秦笑了笑。
“报了名就是脚踏进去了!”
苏海大手一挥,脸上容光焕发,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走!进屋!爹让你翠花姨弄几个好菜,今晚咱爷俩喝两盅!”
……
饭桌上,菜香四溢。
苏海给苏秦倒了一杯陈年花雕,自己也抿了一口,脸上挂着笑。
但苏秦却敏锐地发现,父亲眉宇间那一抹愁容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在提及某些话题时,眼神会下意识地闪躲。
“爹,地里的情况咋样?”
苏秦放下筷子,问道。
“挺好,挺好。”
苏海放下酒杯,似是想起了什么高兴事,笑道:
“说来也怪。自打那天你大展神威之后,这方圆几里的蝗虫就像是长了眼似的,全都绕着咱苏家村走。
隔壁几个村子都被啃得七零八落,唯独咱们村,除了旱点,庄稼倒是保住了。”
苏秦点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您……在愁什么?”
苏秦盯着父亲的眼睛。
苏海笑容一僵,摆摆手:
“没愁,爹高兴着呢……”
就在这时,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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