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播放那段监控,人影的步态,身形,甚至是开门时的小动作,都和佣兵的尸检报告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难道,真的是栽赃?
“还有。”司徒鉴微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当年丢失的物品清单,除了印章,还有一份我刚完成的方言研究手稿。”
林栖梧接过清单,上面写着:象牙印章一枚,方言研究手稿一份,钢笔一支。
“那份手稿里,记录了我对岭南濒危方言的加密构想。”司徒鉴微的眼神,变得凝重,“我怀疑,小偷的目标,根本不是印章,而是那份手稿。印章,只是顺手牵羊。”
林栖梧的心里,咯噔一下。
方言加密构想。
这和他现在正在做的项目,几乎是同一个方向。
“老师,您的手稿,有没有可能……”
“落在了基金会手里。”司徒鉴微接过他的话,语气肯定,“栖梧,你应该知道,这些年,基金会一直在暗中收集方言研究资料。他们想要的,是掌握那套‘声音密码’。”
林栖梧沉默了。
监控录像,物品清单,报警记录,新闻截图。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栽赃”这个结论。
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
可他的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心脏上,轻轻攥了一下。
第二节故人的遗物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书房的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司徒鉴微走到书架前,拿下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支旧钢笔,还有一叠泛黄的手稿。
“这是你父亲的钢笔。”司徒鉴微拿起钢笔,递给林栖梧,“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研究方言加密。这支笔,是他送给我的。”
林栖梧接过钢笔,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笔身。
笔身上,刻着一个“林”字。
这是他父亲的笔迹。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失踪那年,他才十八岁。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父亲的下落,却杳无音信。
“我和你父亲,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司徒鉴微坐在藤椅上,眼神悠远,像是陷入了回忆,“我们都想守护方言密码,但理念不同。他认为,密码应该属于国家,属于人民。而我……”
司徒鉴微顿了顿,叹了口气:“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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