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川住的地方在二进院的西厢房。
祖父的灵柩停在一进院的正堂,作为孙辈他要去灵前拜祭,还要守灵。
可就这么几步路,杨靖川走得都有些吃力。
除了本身底子薄外,大夫的药恐怕……呵呵,不催的话,这辈子都送不来。
走着走着,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父亲大人啊!您就这么忍心丢下大家,走了呀……”
哭声中,一群女仆,簇拥着一个白衣妇人,从正屋出来。
妇人泪如雨下,似乎连走路都站不稳,需要别人搀扶。
这正是杨靖川名义上的嫡母,朱氏。
朱氏的身后,跟着一个泪如雨下的青年,面容和杨靖川有几分相似,双眼红肿。
这就是杨靖川的大哥,杨显宗的嫡长子杨靖康。
一行人哭天喊地,哀嚎着前行。
而杨靖川孤身一人,伫立在一侧。
慢慢的,两边就要遇上。杨靖川用姜擦了擦眼睛,刺激得双眼顿时红肿,泪流满面。
“母亲。”杨靖川躬身行礼。
“父亲大人呀。”满脸悲戚的朱氏,似乎没看到他,痛哭着从他面前过。
“呵呵,”杨靖川心里冷笑,“这个嫡母,真有意思,感觉自己胜券在握,连装都不装了。”
杨靖康在他面前站住了脚,“二弟,听说你不慎落水,身体无恙吧?”
杨靖川赶紧行礼:“有劳大哥惦记,小弟无恙。只是……只是祖父去世,我心里实在难受。”说着,用袖子遮住眼睛,哭了起来。
“我也难受。”杨靖康不阴不阳的道,“我听说你因为没祖父管你而喝酒庆祝,这些是坊间传言吧。”说着,长叹一口气,“你以后切莫如此了,来,你我兄弟一起走。”
说罢,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杨靖川,往前追上朱氏的队伍。
这大哥果然不简单,杨靖川心想,原身守到半夜三更回到西厢房小憩,刚进门就看到一坛美酒,原身嘴馋就喝了,然后……醒来时就在床上。
据大夫说是落了水,大家也这么说,可原身怎么掉进荷花池,一点记忆都没有。
正堂渐渐近了,人也越来越多,不少族人身穿白衣,一路上嚎啕大哭。
当杨靖川他们出现时,哭声更大了。
屋内也哭声一片,一进正堂,便见杨显宗和段姨娘披麻戴孝,面容哀戚的站在灵前一侧。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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