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新买的不记名电话卡。然后,他连上酒店不稳定的Wi-Fi,开始搜索本地新闻。不需要刻意寻找,关于“林婉儿涉嫌多起商业犯罪及诬告陷害”、“凌霜集团遭恶意围剿真相”、“康元、百味等涉嫌不正当竞争”的报道,铺天盖地,充斥着眼球。各种细节、内幕、猜测,真真假假,沸沸扬扬。
他看着屏幕上姜凌霜在某个公开场合被记者围堵、但神色冷静回答问题的照片。她瘦了些,但眼神依旧沉静坚定,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是一种历经风浪后淬炼出的、不容侵犯的刚毅。没有委屈,没有控诉,只有一种“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强大气场。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弯下腰,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甚至可能根本不想见到他。他知道。空口的解释、迟来的忏悔,在那些切实承受过的、长达三年的污蔑、背叛、孤独和巨大压力面前,苍白无力得像一个笑话。
他要做的,不是去她面前痛哭流涕,诉说自己的愚蠢和悔恨,祈求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原谅。那不是弥补,那是另一种自私的骚扰。他要做的,是行动。是用他手中这把或许还不够锋利、但足够致命的“钥匙”,去打开那扇通往最终正义和清算的门,去清除她前进道路上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障碍——林婉儿,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些肮脏的、潜藏在水面下的恶意。
他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了一个久违的号码。那是他父亲那位已退休、但余威犹在的老法律顾问,周伯的私人联系方式。他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周伯,是我,瀚飞。我已回国,有极其重要、关于三年前一桩诬告陷害案的确凿证据,可能涉及刑事犯罪。此事牵连甚广,需当面呈交可靠渠道,确保证据安全并启动调查。恳请您指点迷津,或代为引荐绝对可信之人。地点、时间由您定。万分火急,切切。”
信息发出,如同石沉大海。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徐瀚飞没有干等,他开始整理思绪。证据分为几部分:马国伟的自白录音和文件是核心,伪造的照片是直接物证,资金流水是旁证。朱大福的证词是另一条线。他需要将这些材料有机整合,形成一个无懈可击的证据链,清晰地指向林婉儿的犯罪动机、策划过程和实施手段。他还需要评估,这些证据一旦提交,可能引发的反弹,以及如何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和……她。
大约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亮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徐瀚飞深吸一口气,接起。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异常沉稳、带着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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