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给县人民医院进行管理运营,我们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确保其公益属性和服务质量。”
“关键是如何吸引和留住好医生?” 姜凌霜追问。
“高薪是一方面,但可能不是全部。” 徐瀚飞显然深思熟虑过,“我们可以和市里、省里的三甲医院建立紧密的医联体或对口帮扶关系。邀请专家定期下乡坐诊、手术、培训本地医生。更重要的是,” 他加重了语气,“大力引入‘远程诊疗’系统。在医疗中心建立标准的远程会诊室,通过网络,直接连线大城市的专家,为复杂病例进行远程诊断,指导本地医生治疗。这样,很多乡亲不用长途跋涉,就能享受到顶级的医疗服务。同时,这也是培养本地医生的绝佳途径。”
姜凌霜眼睛微微一亮。远程医疗,这个思路切中了山区医疗资源不均的核心痛点。
“还有,” 徐瀚飞继续补充,“我们可以设立‘瀚飞健康基金’,一方面用于补贴医疗中心的日常运营(特别是远程诊疗的费用和专家补贴),另一方面,为乡亲们,特别是老人、儿童和低收入家庭,购买补充医疗保险,或者对大病、慢病治疗提供一定的费用减免和救助。基金的资金来源,可以是我们持续投入,也可以接受社会捐赠,未来如果‘归乡计划’的产业有了收益,也可以反哺一部分。”
“可持续性呢?” 姜凌霜问得犀利,“前期我们可以砸钱,但长远看,医疗中心不能永远靠输血活着。尤其是引入高端设备和远程诊疗,运行成本不低。”
“所以需要‘市场化运营’的部分。” 徐瀚飞早有准备,“医疗中心在保障基本医疗服务公益性的前提下,可以开展一些特需服务,比如为未来可能增多的游客、返乡创业者提供更便捷、优质的体检、保健、康复服务,按市场标准收费。这部分收入,可以用来补贴基本医疗的运营。另外,还可以承接周边企事业单位的职工体检等业务。总之,目标是形成一个‘以医养医、良性循环’的机制。”
他顿了顿,看着姜凌霜:“这件事,比建学校更复杂,投入更大,牵涉的层面也更广,需要和地方政府、卫健部门、大医院进行大量沟通协调。但我觉得,值得做,也必须做。”
姜凌霜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听得见挂钟的滴答声。她看着平板上那个初步的架构图,又想起简报里那些乡亲的名字和他们的病痛,想起王阿婆蹒跚的背影,想起小石头父母焦急的脸。
“做。”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硬件标准就按你设想的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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