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欣然接受,这宅子名义上还是王家的,房契上写的仍是家父的名字。”
柳长风道:“房契何在?”王亨伸手入怀,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了过来。柳长风接过一看,上面所署确实是王亨的父亲王慕之名。便点了点头,道:“王兄所言非虚。不过我尚有一事不明:这宅院乃是令尊赠与家师之物,如今王兄却因武行空一言便将其收回,难道王兄就不担心令尊怪罪吗?”王亨苦笑道:“拼着挨父亲一番训斥,此事也是不得不为。否则因此开罪了武公子,那日后我又如何能够在江湖上立足?”柳长风沉思片刻,决然道:“既然如此,好吧,我这就搬出秦淮府,不让你为难。”王亨喜道:“多谢柳兄。小弟在城西有一个小院,若不嫌弃,便请柳兄去那里住下。”柳长风道:“不必了。”
是夜,柳长风只带了一柄剑,住进了秦淮府对面的河东客栈。第二天一早,便启程回归南海。此次金陵之行没能杀死林浅,但柳长风并不在意。昨晚,他原本可以轻易的得手,可是最后改变了主意。他以为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对汪夫人唯命是从,可惜事到临头,还是做不到。林浅看起来不像是个该死的女孩子,他又怎么忍心对她下毒手,当时刺了她一剑,那时由于毒性发作,心性大乱所致。
柳长风回到南海门之时,被守门的挡住了去路。守门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大汉,名叫汪海。汪海道:“夫人吩咐过,不许你踏入南海门半步,除非你能够提着林浅的头回来。”柳长风道:“请转告夫人,我在与林浅交手的时候不慎中了毒,不得已才回来,恳请夫人赐予解药。”
汪海道:“区区小事都不能够做到,你还有什么脸面回来,更不用说解药。”柳长风道:“无论如何请汪兄代为通传一声,今日我一定要见到夫人。”汪海道:“我很忙,没功夫跟你磨牙,请自便。”柳长风道:“你不肯通传就给我闪开,若是坏了我的大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汪海大笑道:“柳长风,你是不是活腻了,竟敢如此放肆。”
柳长风拨出长剑,一剑刺入了汪海的心脏。柳长风走入大门之际,汪海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这时,大厅里走出一个与柳长风年纪相仿的少年,按剑喝道:“姓柳的,你当南海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胡作非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叫你血渐当场。”柳长风道:“你是什么人?”那少年傲然道:“本少爷汪少情。”柳长风道:“你让开,我要见夫人。”汪少情道:“混帐,我娘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话音刚落,柳长风飞身上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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