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始。日后每破除一处,他窃走的气运和施加于你的霉运,都会加倍奉还。”
顾景疏坐在轮椅上,背脊挺直,闻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云舒身上:
“好。你小心些。”
云舒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隐隐有微光流转,口中咒语转为清越破邪之音: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
“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
“吾奉北帝敕,破邪除秽,断尔妖根!”
“疾!”
最后一声清叱吐出,她并指凌空朝着那盆罗汉松下方的某一点虚虚一划。
并无惊天动地的声响,但顾景疏却敏锐地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轻微地震荡了一下。
那盆罗汉松的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颜色似乎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正常,只是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违和感,彻底消失了。
与此同时,帝都另一处豪华别墅内。
正端着红酒,志得意满地看着最新财务报表的顾明轩,脸色骤然煞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心口。
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噗!”
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溅出来,染红了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和手中的报表。
“呃啊…”
他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冰冷刺骨,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从体内剥离。
“大少爷!大少爷您怎么了?!” 旁边的佣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冲上前。
“叫…叫大师来…快…” 顾明轩气息奄奄,眼前阵阵发黑。
他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敢相信对方竟能破掉他精心布置的钉子。
另一边,顾景疏也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传来一丝异样。
双腿的沉重阴冷感,似乎松动了一丝。
虽然极细微,就像坚冰初裂开的一道缝隙,但对于被禁锢太久的人来说,这种变化敏感得如同惊雷。
云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破邪术消耗不小。
她抬手擦了擦汗,脸上却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看向顾景疏: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轻松了一点?这只是开始!等我把所有被他动过手脚的地方都清理干净,断了那偷运的邪路,你被压制的生机和紫气就能慢慢回来。到时候…”
她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腿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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