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了人/皮/面具,乔装而致。”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那私生子弟弟在大景处处遮掩,行踪诡秘,却在南越露了破绽。
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
赫连𬸚思忖片刻,觉得这笔交易可行,“朕可以考虑,将你留——”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竟起身,径直走到偏殿门口,对着外面问道,“阿姮,人能留下吗?”
殷喜:“……?”
宁姮这个偷听的也是无语了。
人有用你就留着,没用就撇了,说话说到一半出来问她干嘛。
好歹也是个皇帝,这种小事自己决定不就行了?
赫连𬸚看她那模样,就知道跟自己那个木头妹妹差不多。看似开窍了,又不完全。
他道,“朕是怕你吃醋。”
宁姮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从小到大吃面都不放醋。”
那种不检点,不守男德的男人,她才不屑于要呢。
香软温柔又专一的怀瑾,难道不香吗?
要是赫连𬸚敢整点什么红颜知己、后宫佳丽出来,有多远给她滚多远,别脏了她的眼睛。
既然偷听的行径已经暴露,宁姮也就落落大方地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凌云公主,幸会。”
“我叫宁姮,这位是我夫君,睿亲王。”
陆云珏微笑颔首示意。
站在一旁的赫连𬸚又不配拥有名分:“……”
殷喜恍然,是她。
她那堂兄惨死在这位王妃手里,消息传回南越,可谓是在王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关于这位睿亲王妃的传闻,南越臣民已经描绘得她有三头六臂、心狠手辣了。
这次的问罪,明面上也是因为她女儿遇险。
殷喜原以为这定是个不好相与的厉害角色,却不想这气质相当平和,并非传闻中那般凶悍。
“公主画技如何,可否将那人的长相特征画下来?”宁姮直接问道。
殷喜诚实道,“我画技一般,但我会尽力一试,或者口述其特征。”
“有劳公主。若能将那人揪出来,作为答谢,我可以承诺帮你一件事。”
算起来,殷喜还是阿婵阿简的堂妹,虽然这关系相当于没有,但她那冷静中带着隐忍的眼神让宁姮想起了小时候的阿简。
就当她是菩萨吧。
偶尔发发善心,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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