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宴亭便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
那身精致的水绿圆领袍已经被扯得松散,露出底下同样泛红的肌肤。
至于脸,早已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婵道,“阿姐,他这样子……怕是中药了。”
宁姮也瞧出来了,伸手扣住秦宴亭胡乱挥舞的手腕,三指精准地搭在他的脉门上。
脉搏跳得又急又乱,亢奋异常。
她问,“你刚才吃什么东西了?或者喝了什么?”
“我不知道……”秦宴亭脑子一片混沌,只觉得宁姮微凉的手指搭上来,带来让他渴望更多的舒适感,“吃的……跟王爷哥哥他们一样啊……酒……我最后喝的是酒,是萧哥敬的酒……”
那多半是有人在酒里下春药了。
宁姮诊完脉,表情带着罕见的棘手之感,“啧,麻烦了。”
阿婵问,“是七日醉?”
宁姮点头。
春药也分三六九等,这“七日醉”便是其中极为霸道狠辣的一种……几乎是给动物配种用的那一类。
药效极猛烈,几乎无药可解。
若不及时与人交/合,疏解药性,中毒者会在持续的高热与血脉贲张中,熬过七天七夜极致的痛苦,最终血脉爆裂而亡。
阿婵沉默了一瞬,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阿姐,救不救?”
宁姮:“……”
这要怎么救,难道要她……
要是再弄个人回去,家里那几个,真的不会当场炸了吗?
还有远在南越的阿简……
全是修罗场啊!
宁姮感觉头都大了两圈。
但是……看着眼前痛苦喘息的小狗,宁姮又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折磨着死去。
看她这犹豫不决的样子,阿婵心中已然明了。
她迅速环顾四周,见不远处的厢房院落似乎寂静无人,应是预备给宾客暂歇或存放物品之所。
便当机立断,扶着几乎要瘫软的秦宴亭,对宁姮低声道,“跟我来。”
她找了间看起来干净整洁的空屋子,然后将两人一同推了进去。
“阿姐,速战速决,我帮你们守着。”
宁姮:“……”天底下上哪儿去找这么贴心的好妹妹。
可她心里还是有微弱的踌躇,压低声音对着门缝道,“阿婵,这样不好……我回去怎么跟你姐夫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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