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僵硬。
他拳头攥得死紧,“怀瑾,别的就罢了,这事朕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
说罢,便拂袖而去,“回宫!”
……
再恩爱的夫妻,吵起架来,也是一地鸡毛。
宁姮只恨刚才没能踹他一脚,大半夜的吵吵吵,这个家都让他吵散了!
他自己不也是半路插进来的“外室”。
皇帝了不起啊,只许他自己放纵纠缠,不许别人有点意外?
双标狗!
秦宴亭脚踝肿得老高,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偷偷觑着宁姮和陆云珏的神色,像是做错了事又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他只是想陪在姐姐身边,没有想拆散这个家的……
陆云珏看了看怒气未散的宁姮,又看了看惨兮兮的秦宴亭,终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
揉着额角开始收拾烂摊子。
“王伯,让府医过来给小秦瞧瞧脚伤,再安排间客房,让他好好歇息。”
方才正厅里那番争吵的惊天动静,早就把王管家吓傻了,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场面。
此刻听到吩咐,连忙躬身应道:“哎,老奴这就去办。”恨不得立刻飞离这是非之地。
陆云珏道,“天色已晚,你脚上有伤,今日就先在府里歇下,其他的明天再说。”
秦宴亭讷讷点头,“好,谢谢王爷哥哥。”
然后便被管家好生扶着下去了。
处理完这边,陆云珏才走到宁姮身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绷紧的肩上,带着安抚的力道,“阿姮,回屋歇息吧,你累了一天了。”
他顿了顿,“表哥就是脾气急,话赶话才吵成这样。等过两天他气消些,我去跟他谈谈,没事的。”
“别动,”宁姮身体一松,将全身重量都靠向他,“让我靠靠。”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去宫里送嫁,一整天神经紧绷要盯着各处免得有人闹事破坏婚仪,晚上还折腾了那么久的“解毒”和后续的鸡飞狗跳,她是真的身心俱疲。
将头抵在陆云珏身上,宁姮依旧烦躁。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怀瑾这样懂事呢?
孩子是他的,床也让他上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事事占尽上风,掌控一切?
什么都想要,最后便什么都得不到。
想到此,她闷闷道,“谈不通就别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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