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个月只被排了三天,秦宴亭照样乐得屁颠屁颠的,眼里盛满星光。
明面上只有三天,但暗地里……谁知道呢?
姐姐心软,他总能寻到机会多赖一会儿。
小绿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不愁没肉吃。
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排班表”,秦宴亭如同捧着圣旨,妥帖地收进贴身里衣,还宝贝似的拍了拍。
然后,他欢欢喜喜地凑到宁姮身边,“姐姐,我娘生辰快到了,府里要操办,这两日我恐怕不能陪着你了。”
宁姮道,“当然是你母亲寿辰重要,待会儿让王伯去库房里挑几样合适的寿礼,你带回去,也算是我和怀瑾一点心意。”
去是不可能亲自去的,毕竟这小狗黏人得紧,眉眼含情的。
万一被看出什么端倪,那可就热闹了。
再说为了这新药方,可没少被阿婵念叨 ……还是在家休养生息吧。
秦宴亭已经心满意足,立刻笑开了花,“多谢姐姐想着,那我先回府去了……姐姐记得想我唷~”
赫连𬸚翻了个大白眼。
想个大头鬼,有多远滚多远!
……
镇国公夫人生辰,即便不是整寿,府里自然也少不了宾客盈门。
秦宴亭刚回府,便瞥见正厅里人头不少,还坐着两个面生的女眷,脚边是几个半旧的包袱。
一看就是从穷乡僻壤来打秋风的远房亲戚。
他才懒得搭理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脚下拐弯就要开溜,却被眼尖的镇国公秦衡给叫住了。
“你小子去哪儿?过来!”
秦宴亭不情不愿地挪过去,“老爹,什么事啊……我跟大哥约了去校场练箭术呢。”
秦衡瞪他一眼,“箭术什么时候不能练?”
镇国公夫人也道,“宴儿,来,见过你表姑姑和表妹。”
表姑姑,哪儿冒出来的?
秦宴亭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亲戚谱,也没想起有这么号人物。
他看向对面的陌生面孔,一个是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面容沧桑,衣着洗得发白,眼神却有些过于活络。
她旁边坐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的白衣料子普通,头上簪了朵小小的珠花。
打扮得倒是清丽,也可以说是……过于简朴了。
看着就像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下雨天要拿碗出来接水的那种。
这两个人不是来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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