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亭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他比王爷哥哥年轻,身上的伤早好了大半,身强力健,干什么都可以。
赫连𬸚也投来赞同的目光,这人虽变态,话却不错。
宁姮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当真是蛇鼠凑一窝了,都是些下流想法。
但若是不给个解决办法,显然是没办法将几人给打发走的。
她扫视三人,道,“今天谁都不准进去,后面几天,照次序你们一个一个来,临渊第二,阿简第三,宴亭最后。”
“不接受反驳,抗议无效。”
如果让这几个人知道,是陆云珏需要处理那个突发症状,今后相处怕是尴尬到极点。
怀瑾脸皮本就薄,因此,哪怕自己背锅,宁姮也会保守这个秘密。
到时候没那玩意儿喝,就是来晚了,过时不候。
三人听闻,皆不甚满意。
赫连𬸚是不满意等到第二天,今天下午不行吗?
殷简则看不惯任何人排在他前头。
至于秦小狗,心里又是嘀咕又是抱怨,他怎么又是最后一个?
按照爬床成功的次序,最后的该是简哥才对啊!
……
在宁姮的协调下,三个男人哪怕心有不甘,也只能暂时撤退。
“怀瑾,我来了。”宁姮将门关上,落了闩。
陆云珏知道表哥他们跟来后,一直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生怕自己身体的异样被发现。
要真暴露了,从今以后他恐怕不愿意见任何人了。
“……表哥他们走了?”
“走了。”宁姮走到床边坐下,“放心,我把人轰走了,他们不会怀疑的。”
想起宁姮在饭桌上将全部注意力给吸走,陆云珏心中又暖又愧,“阿姮,表哥他们都以为是你……会不会不太好?”
宁姮无所谓地摆摆手,“自己家人,误会就误会了,没什么损失。”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衣襟,“那药再喝两天就能消了,这两天……我依旧帮你。”
陆云珏抿着唇,缓缓点头,依旧是令人羞赧的场面。
不过比昨日要熟练很多,至少不会那么手忙脚乱。
两人专注得很,都没察觉到,某扇窗户的缝隙里,有双眼睛正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正是赫连𬸚。
早说了,皇帝这种东西,高高在上、发号施令惯了,就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