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眨眨眼，“不是施工的时候，挖坏了东岳西麓的月亮泉吗？”
“谁说的，没有的事。”
“听内部传，还有人说你故意挖出喷泉，自己享受。”
“我是图享受的人吗？再说，我家哪有洞悉地下泉走向的本事，否则早就帮东山府修地铁了。”
不给东山府修地铁，是为了吸血。
纪律系统负责人在心里吐槽一句，不再多言，拿起一瓣西瓜，品尝后竖起大拇指，“你们家培育的黄河大西瓜，一年比一年清香甘甜。”
“西北那边的还没运过来，味道更好，尤其塔卡拉玛干大漠试种的那一批。”
余阳也拿起一瓣品尝，随后问道：“怎么是你过来了？”
“我就不能过来？”
“我的意思是，局势复杂，总要派个军部代表过来。”
“我是来查账的。”
“···”
“从02年起，厂内不再使用GDP算法，但厂内属于东方，又不能不计算，尤其东方变化这么大，许多地方又与三系产业挂钩，所以需要重新调整一下，至少要拿出一组可靠的数据。”
“嗐，不是报数嘛，交给AI，它搞得比你们合理。”
“什么叫比我们合理？”
“它本身就是大数据，以统计为根本，交给它虚构一组可以匹配东方发展速度的厂内数据，不比你们更合适？”
“也对。”纪律负责人点点头。
余阳拿起第二瓣西瓜，随意道：“其实你在那边没啥干头，不如来我家，负责半个巡字旗。”
三元农业的高层，许多都是东方系统出身。
就像总管西南事务，声震南洋诸囯，当初用弹幕反导系统覆盖北美第七舰队的姜文庆，曾经是东山统战负责人。
又像总管香江事务，名扬全球，主持港币改革的廖鹏飞，曾经是聊市招商负责人。
包括巡字旗、三元建设、三元建材、红与黑公司的负责人，曾经也是泰市路桥的高层，算半个官身。
而纪律系统负责人，严格来说，在自家更可以发挥本领。
至少不会被老任那类人压制，以至于许多事做不了，只能打打小喽啰。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是诚心邀请，领导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谢余董厚爱。”
余阳找来厂务秘书，让对方带纪律系统负责人去‘虚构厂内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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