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揉了揉眉心,此时也只感觉头疼。
现在的局面肯定糟糕,朱元璋那个性子压根收拾不了这个局面,马皇后很清楚,常氏的事情一爆出来,淮西集团就会和朱家产生信任危机。
人与人之间,信任一旦崩塌,再难修复。
自朱重八以雷霆之势推翻腐朽的大明朝,御极九五、定鼎大奉皇朝以来,淮西勋贵们便如芒在背。
昔日并肩浴血的袍泽之情,在皇权铁腕下渐成薄冰。
淮西将领们纵使聚于私邸浅酌,亦如履薄冰——酒樽未落,御史台弹劾的奏章已如雪片般飞入紫宸殿,字字诛心,斥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朱重八端坐龙椅,目光如炬扫过奏疏,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那笑意中藏着对淮西集团根深蒂固的忌惮。
朱重八自认为淮西诸将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若不制衡,大奉江山恐如沙上之塔。
于是,他扶持文官集团,以平衡之术为刃,实则暗中打压淮西势力,一场无声的权力博弈悄然拉开帷幕。
江~南集团,正是朱重八手中那柄半吊子的平衡之棋。
朱重八借江南文人的清流之名,牵制淮西的武勋,却不知这招棋走得踉跄。
江南文士虽善舞文墨,但缺乏淮西将领的实战根基,朱重八的制衡之术,宛如在薄冰上筑台,看似稳固,实则危机四伏。
淮西勋贵们对此洞若观火,他们私下里咬牙切齿,怨声载道:“天子疑我辈如寇仇,昔日共患难之情,竟换得今日猜忌!“
不满如野草般滋生,在淮西将领的寒夜对饮中蔓延,一杯浊酒咽下,尽是苦涩与愤懑。
朱重八的猜忌,非一日之寒;人心的凉薄,亦非一朝一夕。
淮西集团对朱重八的信任,已如秋叶飘零,在皇权的重压下渐行渐远。
然则,朱雄英在城门纵身一跃,如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淮西集团最后的涟漪。
那日,寒风凛冽,少年皇嗣的决绝身影划破长空,淮西将领们却选择了沉默。他们没有挺身而出为朱重八辩解,更没有流露丝毫哀痛。
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震耳欲聋——它宣告了淮西与皇权的彻底决裂。
淮西的冷漠非关忠奸,而是信任崩塌的必然。
昔日并肩的兄弟,如今已成陌路,这裂痕,比刀剑更锋利。大奉皇朝的根基,亦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马皇后还不确定后续情况,让人立刻告魏国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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