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眯了眯眼,心中已有猜测,肯定是要出事了,不然这两位一向明哲保身的人,怎么可能无故缺席?
李善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眯了眯眼,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心中已有九分猜测:朱家王朝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李文忠此刻正坐在京畿军营的指挥帐中,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湿透了案上的地图。他狠狠擦了一把脸,低声咒骂:“妈的,李景隆,你的第六感这回最好是准得离谱!否则,老子可要倒大霉了。”
李文忠深知,无诏调兵封锁京畿,那可是谋反的死罪。
律法森严,一旦被老朱皇帝知晓,别说人头落地,就连九族都得跟着遭殃。想到这里,李文忠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佩剑,剑柄上的纹路硌得他生疼。
“淮西的义气,只能用一次。”李文忠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壮。
不成功,便成仁。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如果李景隆的预感不准,局势失控,他只能豁出去,强行将老朱皇帝“架”下来。这绝非易事,但别无选择。
李文忠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茶杯,那是一只精致的青瓷杯,釉色温润如玉。他轻轻确认了一下,嗯,茶杯还在。
李文忠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到时候,听天由命吧。”
此时奉天殿内,金砖地面映着琉璃灯盏的冷光,蟠龙柱上的金漆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文臣们按品级列队于东侧,武将们佩刀肃立西廊,连平日最喧闹的锦衣卫都屏息垂首。
忽闻殿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铠甲碰撞声,那声音如雷车碾过青石,连殿顶的藻井都簌簌落尘。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裂帛般的唱诺刺破寂静,文官们下意识攥紧了笏板。
"皇嫡长孙殿下驾到!"
武将们的手按在了刀柄上,铁甲发出细碎的颤响。
"秦王、晋王、燕王、周王殿下到!"
四声通报如四记重锤,殿内空气变得粘稠。
"太傅、中书右丞相、参军国事、太子少傅,魏国公徐达到!"
"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大都督府左都督,信国公汤和到!"
最后这声报号带着海风般的咸腥气,老将军的锁子甲每走一步都似要碾碎地砖。
所有人脖颈都僵直地转向奉天殿门口。透过蟠龙柱的间隙,只见黑压压的重甲军团如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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