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挑了挑眉,看向陈平安。
陈平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抹去洪武年号,今年是圣凰十五年。元末时期,女帝率领起义军,驱逐百年之患,堪定南北枭雄。十五年前,女帝于紫金山,建元圣凰,立国大奉朝,以后史称奉天太祖马女帝!"
马秀英听到这话,被逗笑了:"那朱重八呢?"
"朱重八和女帝生下几位皇子和公主以后,在和常遇春大将军一起北伐回朝时候病逝!"陈平安一本正经地说道,眼中却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马秀英戳了戳自己这个义子陈平安的眉心,笑骂道:"就知道逗朕开心。朕会思考一会儿!"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自思量:权力让人盲目,让人自以为是,让人迷失了自己的灵魂。而朱重八大权尽揽,突然一下失去,他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趁朕的权力不稳的时候夺回权力。可是他忘了,我马秀英的权力,从来都是稳如泰山。
自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踏踏实实的,晚年一定是可以安稳度过的,可是他还是想要皇权,马秀英对朱重八很失望。
毛骧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廊里急促回响,他几乎是撞开了奉天殿的雕花木门。
"陛下!陛下!大捷!"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据士兵来报,军营许多兵马调动,前来平叛,局面已经被控制住,大局已定!"
陈平安猛地从站起,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紫檀木扶手。
"太好了,毛骧,去把那个反贼头子朱重八押到奉天殿,接受审判!"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尖锐。
朱雄英站在殿柱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嫡子还在的时候,妾室扶正为妻,那原配的孩子能好过?
或许从吕氏扶正的那一刻,自己和熥弟就注定不得好死了吧。
毕竟,吕氏是一把刀,但握着那把刀的不是吕家,而是朱家。这把刀,终究是要见血的。
朱雄英看着毛骧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寒意。
蒋瓛带着一众锦衣卫领命,纷纷拔出绣春刀,直奔太庙。
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卷起尘土弥漫在空旷的宫道上。
锦衣卫们面如铁色,眼神中交织着决绝与杀意,太庙的朱红大门在远处巍然矗立,庄严肃穆,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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