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帝国的朝堂之上,金碧辉煌的殿宇间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气氛。
大奉女帝马秀英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的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刚刚完成对有功之臣的封赏,此刻话题转向了关乎国运的深层国策。
她深知两淮盐税对江南集团的重要性那不仅是帝国财政的命脉,更牵扯着盘根错节的文人势力。
若要彻底清查盐税,无异于在文人集团的心脏上插上一刀,冯胜的名声必将被笔杆子写得遗臭万年,而江南集团的官员们早已面色惨白,指尖掐着人中穴,生怕自己当场背过气去。
马秀英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冯胜,略带审视之意。
她心里清楚,若能借机彻查两淮盐税,江南集团必将元气大伤,而这正是她推动改革的关键一步——手里握着钱袋子,才能撬动整个帝国的变革齿轮。
况且,冯胜似乎乐于背上这口黑锅,为了封王之位,他甘愿成为风暴的中心。
女帝的思绪在权衡中流转:江南集团的文人势力盘根错节,若不施压,改革寸步难行;但若施压过猛,恐引发朝堂动荡,甚至危及皇权根基。
冯胜的差事绝非一蹴而就,这给了其他野心勃勃的臣子以可乘之机。
“众爱卿,可还有自荐的?”马秀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目光如炬射向文武百官:“李相国,你怎么说?”
被点到名的李善长身躯一震,仿佛被惊雷劈中。他本在权衡利弊:清查盐税意味着得罪文官集团,而自己不掌兵权,贸然行事无异于自掘坟墓。
但若能借机上位,成为大奉朝第一异姓王,岂不美哉?
冯胜的差事注定漫长而艰难,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只要自己第一个封王,便能名正言顺地角逐更高权力。
想到这里,李善长强压下心头波澜,躬身出列道:“臣觉得刚刚信国公所言极是,臣便不争了,一切听凭圣裁。”
马秀英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既如此,朕封你为钦差,使持节,假黄钺,节制两淮一切军事,遇不决之事,可行便宜之权,同官不能查!”
这道圣旨如惊雷炸响,赋予了冯胜前所未有的生杀大权。
冯胜闻言,眼中骤然一亮,心中暗呼:“我去,大姐你是真舍得放权啊!”
这不仅是信任的体现,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女帝以盐税为刃,既削弱江南集团,又为冯胜铺路,而李善长的退让,恰恰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最微妙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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