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郎真君’!”
老先生醒木一拍,满堂寂然。
“后来啊,百姓感念其显圣功德,便尊其庙号为‘二郎显圣真君’。”
“而他当年与那域外而来的金甲神人惊天一战之地,正是咱们这灌江口!”
“因此,也多尊称他一声——灌江口,二郎真君!”
堂下听客无论老少,皆屏息凝神,眼中尽是向往与敬畏。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奶声奶气地问:“先生,先生!那位二郎真君……他还活着吗?”
“他后来去哪儿了呀?”
酒楼里霎时静了一静。
说书先生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追忆。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岁月,看见三十年前那场令天地失色的交锋。
良久。
他才收回目光。
轻轻一叹,声音里满是时光沉淀后的沧桑:
“那场东海大战之后啊……到如今,整整三十年了。”
“二郎真君与那位傲来国三少爷,自那一战后便双双消失,再无人得见其踪。”
“有人说,他们同归于尽,身躯化作了这灌江口的山山水水。”
“也有人说,他们已突破此界桎梏,前往更高远的世界,继续追寻无上大道。”
“还有人说啊……真君只是累了,在人间某处沉眠。终有一日,若世间再临大劫,他便会再度显圣,戡乱定危……”
小女孩听得入神,大眼睛忽闪忽闪:“那……先生相信哪一种呢?”
说书先生笑了笑,并未回答,只端起粗茶饮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浩渺的灌江口。
属于二郎真君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山清水秀的森林深处,刘长安已在此静居三十年。
月啼暇每日都会来看他。
少女的心意,他怎会不知?只是心中既已驻入一人,便再难许卿。纵使刻意回避,也不过徒增纷扰。
何苦来哉?
刘长安不止一次问过月啼暇。
少女却总是沉默,眼中唯有一片深静的执着。
然而这一日,向来胆怯柔弱的她,竟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能待在真君身边,哪怕无名无分,也是值得的。”
“不求名分……也无怨无悔么?”
刘长安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待我了却人间最后一事,便给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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