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陛下…”
东方灵汐恭敬的朝着秦川行了一礼，后者却抬手打断了她。
“说真的，朕还挺欣赏你的！”
欣赏？我？
东方灵汐本想将雪牙交给秦川，然后再给自己一个体面的死法。
可秦川的话，给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欣赏自己？是指颜值还是身材？
除了这张惹人注目的脸，东方灵汐并不觉得自己有闪光点。
“你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直面了人性的各种阴暗、扭曲，却依然没有失去自我，没有走向极端，反而成长得更快成熟、理性、温和！”
“你让朕看到了生命的坚韧，朕为你感到骄傲！”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会认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会遇到无法理解的恶意，从而感到失望！”
“但只要过去了，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些都是在提醒你，不要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经历的意义在于引导，而非定义你！”
引导…定义…
东方灵汐愣在了原地，她以为秦川会说馋自己身子，甚至会动手强行占有自己。
可她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此刻的秦川不像是皇帝，反而像书院的先生。
冷嫣然、花芷柔、阮轻烟三女听到这话，都诧异的看向了自己夫君。
这还是那个…天天想着让自己走不动道的夫君吗？
阮轻烟低头看了一眼秦川的手，见他还在摸自己的腿，顿时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夫君变正经了，原来还是这德行，那没事了！
色心不变，夫君肯定另有所图！
“我…”
东方灵汐苦笑一声，她不是不想黑化，她踏马实在是没招了。
唯一的反抗，就是自己成了九品高手。
可东方浩还在的时候，她成了九品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从你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起，朕就看到了你的死志！”
“能不能告诉我，没了东方家的桎梏，没了东方浩和卢吟风的胁迫，你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呢？”
为难…自己？
东方灵汐轻咬红唇，整个人如遭雷击。
是啊，她一直怕的人已经输给了大秦，自己为什么还要想不开？
东方灵汐和东方浩、东方泉之间，并不像林宸、林星落那样。
可很快，东方灵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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