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中杀意骤凝如霜。
徐偃兵长枪横摆,枪尖在晦暗天光下流转着幽蓝寒芒。“气运之说虚无缥缈,陈芝豹,你莫要入了魔障!”
陈芝豹却笑了。那笑容里淬着葬枪原的血与沙,梅子酒缓缓抬起,枪身竟隐隐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纹路——那是王绣临死前未尽枪意与毕生修为的残留,正丝丝缕缕渗入持枪者经脉。
“师叔一试便知。”
话音未落,陈芝豹身形骤然模糊。不是快,是某种违背常理的“缩地”之感——十丈距离仿佛不存在,梅子酒已如毒龙出洞,直刺徐偃兵咽喉!
徐偃兵瞳孔骤缩。这一枪的轨迹、速度、乃至枪意中那份熟悉的酷烈,分明带着七分王绣的“刹那”真意,却又裹胁着三分陈芝豹独有的冰冷布局。他暴喝一声,丈八长枪如怒蛟翻江,枪杆猛震,以崩山之势横扫!
“铛——!”
双枪交击的巨响在峡谷中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爆散,两侧岩壁簌簌剥落碎石。徐偃兵连退三步,虎口崩裂渗血,眼中骇然难掩——这一枪之力,竟比半月前与他切磋时暴涨三成不止!
“感觉到了么?”陈芝豹白衣猎猎,持枪而立,“师父的‘枪运’,正在我体内苏醒。”
青鸟看得浑身发冷。她自幼习枪,自然明白所谓“枪运”并非玄虚——那是枪道大宗师毕生浸淫枪道,与手中神兵心意相通后,在天地间留下的某种“印记”。王绣死后,这份印记无主,竟被弑师者以血腥方式强行攫取!
“你疯了……”她喃喃道,“强夺枪运,必遭反噬……”
“反噬?”陈芝豹轻笑,“待我以战养运,将这份枪运彻底炼化,北凉便会有第二位枪仙——不,是第一位‘枪圣’。”
徐偃兵须发戟张,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狼子野心!今日我便代师兄清理门户!”他周身气机轰然爆发,天象境的威压如山倾海覆,手中长枪嗡鸣震颤,枪尖竟凝出三寸实质般的幽蓝枪罡!
“幽燕·镇岳!”
长枪轰然砸落,枪未至,磅礴枪意已封锁陈芝豹所有闪避空间。这一枪是徐偃兵压箱底的绝学,取幽燕大地厚重苍茫之意,枪出如岳镇,力破万法!
陈芝豹眼中暗红纹路骤亮。他不闪不避,梅子酒自下而上反撩,枪尖那点梅子红炸开刺目光华——正是王绣“刹那枪”中最为诡谲的一式“红梅破雪”,专以点破面,四两拨千斤!
“铿——!”
双枪二次碰撞的声响竟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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