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摆在碗中,每一片都像是枯萎的菊花花瓣。
“我种的木灵花,增加香味的。”鹿言一揭开锅盖,锅里热气翻滚上升,她从抽屉里端出一盘馄饨问:“要大份还是小份?大的三十小的二十。”
于冬冬从木灵花里挪开眼神,“这么贵!大份是几两,小份又是几两?”
“大份三两,小份二两。”
于冬冬愕然道:“比外面贵了一倍,确定不是龙肉吗?”
一位走进夜市准备吃馄饨的男人,一听到馄饨要三十一碗,扭头走到炸土豆车前点了一碗大份狼牙土豆。
“这个老板硬是想钱想疯了,三十块的馄饨也开得了口,我土豆才八块一碗。”
男人和领桌吐槽,对方也跟着附和。
谁说不是,三十块都够外面吃两碗馄饨了,菜市场也可以买几十个包好的馄饨。
夜市上一碗馄饨卖三十,这怕不是哪家大小姐出来体验生活的。
鹿言淡定地端着木灵花在于冬冬鼻子下晃了一圈,“馄饨肉不是普通肉,这花也不是普通花,三十都算我亏本卖了。”
香味一晃,勾得人心痒痒。
于冬冬闻着香味纠结片刻,最后拜倒在木灵花的石榴裙下,“那给我来碗小份的,我就在这里吃,都哪儿坐。”
她扫了眼车子,面积不大,一看就没有桌子。
但不在这里吃的话,馄饨拿回家肯定不好吃。
鹿言数了十二个小馄饨扔进锅里,朝身后指了指,“后面有桌子。”
于冬冬偏头望去,身后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架起四张桌子和小板凳。
桌子造型奇怪,和龙猫用来躲雨的叶片一模一样,单腿杵在地上,一片叶子往下弯。
而凳子更奇怪了,四脚矮凳花团锦簇,怎么和地上的野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钵钵鸡老板余光也看到这几张奇怪的桌凳,狐疑地挠了挠头,没搞懂鹿言啥时候放的桌子和凳子。
于冬冬稀奇地坐在凳子上,左摸摸右看看,还把脑袋伸到桌子下看上面的脉络。
馄饨不一会儿便煮好,一碗洒了花瓣的虾米馄饨被端上桌。
桌子看起来歪歪扭扭不稳当,实则却很牢固,一次性纸碗放在上面半点汤都没撒。
于冬冬更稀奇了,掏出手机扫描同款桌子未果,只好先拿起塑料勺子舀了一个馄饨。
十二个馄饨整整齐齐躺在碗里,汤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脂,粉红色的肉丸透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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