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腰,没有一点的赘肉,怀里人的体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暖得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低头,在她细腻的脖颈上轻轻啄了一下。
昭明初语察觉到他的心思,抬手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顺势转过身,指尖在他脸颊上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
“要是再不出去,你猜灵阳下一秒会不会直接闯进来?她那性子,做得出来这种事。”
“灵阳这趟回来,倒像是专门来给我添乱的,除此之外,也没见她做什么。”
“我也看不懂她,我先前与她接触不多,算不上了解。你与其琢磨灵阳,不如去问问段怀安,怀安跟灵阳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心里想什么,他多半清楚。”
上官宸从寒曦院出来,直奔段怀安住的院子。看见正在摆弄自己那把剑的段怀安,二话不说,过去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诶诶诶!兄长!”衣领勒得他脖子发紧,慌忙抬手去掰上官宸的手,“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
眼角余光瞥见上官宸另一只手正去拿他的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别!那剑可是我祖父亲铸的,就这么一把,金贵着,你可别拿它撒气!”
上官宸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眼神很冷:“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没当兄长?你跟灵阳那丫头,到底在背地里搞什么鬼?今晚非缠着公主出去不可,你们安的什么心?”
段怀安被他逼得后背贴在廊柱上,心里直打鼓,琢磨着能蒙混过关就蒙混过关,于是故意摆出一脸茫然。
“什么搞鬼啊?灵阳就是觉得在府里闷得慌,想出去逛逛上京城的夜景,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还敢跟我装糊涂?”上官宸冷笑一声,手上松了松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作势就要抽剑,“你好好掂量掂量,是认我这个兄长,还是要护着灵阳?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这剑我就给你拆了!”
“别别别!兄长我错了!我说我说!”段怀安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摆手求饶,生怕自己宝贝的佩剑真被拆了。
“其实……其实灵阳也不是非拉着公主嫂嫂出去不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主要是……骗你出去太难了,还不如拉着公主嫂嫂容易些!
“只要公主嫂嫂点头答应,兄长你肯定放心不下,就一定会跟着一块去”
这话一出,段怀安偷偷抬眼瞄了瞄上官宸的脸色,见他眉头皱了皱,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心里才算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