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往奏折上瞟。
看清那些字眼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惊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连段家和郡主都敢这么编排。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皇上的神色,那模样可真是精彩,面色沉凝,到后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等无庸琢磨透,景昭帝“啪”地一声,直接将那叠奏折丢到了一边。
“无庸,你怎么看这些人对段家的说法?”
“皇上,奴才就是个伺候人的,愚钝得很,朝政上的大事可不敢妄加置喙。”他顿了顿,见皇上没面露不悦,才接着小心翼翼地说。
“不过奴才想着,有皇上您坐镇,那些说什么动摇长晟根基的话,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更何况段家老爷子与皇上您的交情,断然不会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
景昭帝闻言,没立刻接话,反而话锋一转:“灵阳和安儿,是不是还在廷尉府里?”
“是在廷尉府。”无庸连忙应道“奴才已经让人悄悄打探过了,郡主和段小公子一切安好,廷尉府的人也不敢怠慢。”
“嗯。”景昭帝缓缓颔首“灵阳这丫头,这次确实是冲动了些,行事没个分寸。”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反倒带着几分护犊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做得也没什么错,我皇家的人,还轮不到旁人来欺负。”
“皇上说得极是!郡主这是性情刚直,嫉恶如仇。那些上折子说郡主恃宠而骄的,纯属是颠倒黑白、恶意诋毁,根本分不清是非曲直!”
郡御史的马车刚到府门前,还没完全停稳,府里就一阵风似的冲出来个妇人。
她头发散乱着,衣裙也扯得歪歪扭扭,脸上挂着泪珠子,嗓子哭哑了,朝着马车就扑过来:“老爷!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定要为我们成儿做主啊!那伤人的混账东西,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郡御史坐在车里,听见这哭天抢地的声音,眉头“唰”地就皱紧了,眉心拧成个疙瘩。
他心里没多少心疼,反倒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丢人,自家儿子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什么人都跟动,如今闹到这步田地,偏这妇人还不懂收敛。
“哭什么哭!”他沉声道,语气里没半分波澜,只透着不耐烦,“先把眼泪擦干,进去再说!”
进了府邸,那妇人还没歇气,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一会儿说儿子有多可怜,一会儿骂灵阳郡主心狠手辣,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听得郡御史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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