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两年借着几件事,就硬生生把自己洗成了个道貌岸然的正经人!这要是没点弯弯绕绕的阴私心思,没个缜密的算计,谁能做得到?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公主您早就该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这话刚落,旁边的江海庭高声接道:“皇上,臣附议!”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殿中,一唱一和的,江海庭脸上更满是刚正不阿的模样,对着上首朗声道。
“皇上明鉴!臣近日才回京,此前与大驸马素无往来,更无半分私怨,这满朝文武都是看在眼里的!今日大驸马当街撞死苏云渊一事,是臣亲眼所见,半分虚假都掺不得,千真万确!”
“事发之后,那大驸马更是态度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是长公主驸马、太尉府的嫡子,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对着惨死的苏公子,更是毫无半分愧疚悔意!”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摆出一副全然为公的模样:“臣也知道,此事按规矩,本该交由廷尉府全权审理。”
“可皇上您也清楚,廷尉府上下,与太尉府素来往来密切,臣绝不是信不过廷尉府的诸位大人,只是此事太过重大,关乎皇亲血脉,又牵扯到太尉府嫡子、长公主驸马,若是只由廷尉府独审,难免堵不住朝野上下的悠悠众口,难以让天下人信服!”
他深深叩下头去,掷地有声:“所以臣冒死恳请皇上,恩准由臣协同廷尉府,一同审理此案!一来能彻查真相,给枉死的苏公子一个交代;二来也能光明正大,断了所有闲话,彰显皇上的公道无私!”
“准了。”
景昭帝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脸色却沉得厉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压着一肚子火。
底下的江海庭和苏耀阳飞快交换了个眼神,眼角的余光都藏不住压不住的喜色,只当自己筹谋的事成了,正想借着躬身行礼的功夫偷偷庆祝,景昭帝的下一句话,直接给两人浇了盆冰水。
“陆爱卿镇守边关数十年,难得回一趟上京,这回怕是又要劳烦你一趟。大驸马与苏云渊的案子,朕交给你全权主导。”
“皇上!”苏耀阳的脸瞬间就白了,往前抢了半步,话都说得急了,这回倒是学乖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陆大将军刚回京不过数日,对京中事宜、我长晟的律例都还不熟,最要紧的是……靖远王与大驸马素来亲厚,大将军毕竟是靖远王的外祖,臣怕……怕落人口实!”
他这话音刚落,上面的陆南叶早就忍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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