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闹鬼?”
余琅蹙眉,今晚可不止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了。
刘掌柜却点头如捣蒜,语气更是无比笃定:“小人不敢说谎话欺瞒,而且…还是亲眼所见。”
任风玦倒是面无波澜,只问:“是珠颜的鬼魂?”
“是!”
刘掌柜面上不带一丝犹豫,“我当时亲眼看见那鬼影出现在少东家的房间里,嘴里还叫着要索命呐…”
余琅正觉得荒谬,任风玦却把话接了过去:“你的意思是,是任东行杀了珠颜。”
“……”
刘掌柜顿时不敢应声。
任风玦又继续分析道:“若鬼魂真能索命的话,任东行早该在一年前就被珠颜杀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刘掌柜悄悄咽了一下口水,这才斟酌着回道:“当时那厉鬼确实闹得很凶,于是老东家便请了一个道人上门捉鬼…”
余琅忍不住插话:“别不是什么江湖骗子吧?我看你们任爷应该被骗了不少钱…”
“少卿您还别不信…”
刘掌柜正色道:“那道人确实有真本事,用了一套锁魂阵,将厉鬼困在阵中,之后又用镇魂符将鬼魂封印,庄内这才慢慢恢复安宁。”
余琅听得半信半疑:“当真有那么厉害?”
刘掌柜点头。
沉默间,只见任风玦再次拿起桌上茶盏,执在手中,开始在花厅内来回踱步。
余琅与他共事多年,知道这是任大人分析案件时的习惯,待他停下脚步后,便迫不及待问道:“任大人可有头绪了?”
任风玦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轻扬:“不算,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
根据刘掌柜所述,基本可以断定,杀死珠颜的凶手,就是任东行了。
但事情既已发生了一年多,为何直到昨日才被掀出来?
那么,夏熙墨的出现,肯定是关键。
而任风玦不明白的点,就在这女子身上。
论关系,夏熙墨初到京城,根本不可能与锦绣衣庄扯上关系,她又是从何知道庄内有一名枉死的画师?
而且,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做下这些举动,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任风玦再次走到刘掌柜跟前,问道:“夏姑娘昨夜到衣庄来,问的就是珠颜那桩冤案,是不是?”
不等对方回话,他又接着问道:“夏姑娘应该还对任东行说了什么,又或者是做了什么?他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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