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做些修桥补路、扶危济困的善举,管好你的手下,养个好名声。」
「两年内,我要看到你混个「太平绅士」的头衔。」
「是!是!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孟老板点头如捣蒜。
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此刻别说让他捐款行善,便是林灿让他去讨饭,他都不敢有半分犹豫。
「那个纪栓,跟你多久了?现在每月从你这里拿多少钱?」林灿话锋一转。
「跟————跟我八年了。现在每月能拿90块月钱,过年过节另有年节费,受伤或————或死了,都有安家费!」
孟老板连忙回答,甚至怕林灿觉得他吝啬,又补了一句。
「这个待遇在珑海的道上,真的不算少了,一般兄弟每月能拿三四十块就不错了。」
林灿神情依旧冷漠:「他挺机灵。以後就让他负责与我联系,替我跑腿办事,但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你给的那点薪水,配不上给我办事的人。以後他的月钱,涨到一千块。」
「我住在这酒店,让他没事就到酒店赌场转悠,我有事会去那里找他。」
「另外,你再安排一条电话专线,二十四小时必须有人值守。」
「有重要事情,我会直接打给你。专线安排好之後,让纪栓通知我。」
「是,是————明白!」孟老板连连应承。
「精武门静安分馆,有位洪师傅,名叫洪承汉。昨日在船上与人比武受了伤。」
林灿说起了洪师傅的事情。
「他住在城西福宁里」,具体门牌不清,但他每日清晨,雷打不动会在弄堂口老王理发店隔壁的小院里练功。」
「你去打听一下这位洪师傅的近况,以及他到船上比武的缘由。记住,不准惊扰到人。」
「是!我一定安排最得力的人,尽快把消息打听清楚!」
孟老板咽了口唾沫,感觉心跳稍稍平复了一些。至少,暂时性命是无忧了,证明自己还有用处。
「您————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认认真真给我做事,」
林灿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孟老板的心魄。
「十年後,我放你自由,你我两不相欠。我说到做到。」
他给了对方一个看得见的希望,但随即又将更沉重的枷锁套了上去:「但你最好每日祈祷我长命百岁。若我十年内不幸死了,你派人暗算我、以及知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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