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鲤点头,没问原因,这是祁修延带她入场的交换条件。
反正她今晚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会让那个人仔细品尝,自然不差脚踝。
整个甲板形成一个昏暗旖旎的舞池,不远处的高台依稀站了一个人。
一席黑衣,黑色礼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那双猎狼般的眼神在扫视全场。
参加过琉璃宴几年的人都知道,舞这一曲是能让那位入眼的最好机会。
舞池里有一束光,随机捕捉。
不管谁幸运被光束选中,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
黑暗里的男人目光扫向楚鲤,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楚鲤的脚踝很美,够细,够白,在那么昏暗的灯光下甚至白得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生面孔。”男人薄唇轻碰,嗓音似有若无。
身边人给他介绍:“叫楚鲤,第一次来,祁家大少的女伴。”
“女朋友?”男人问。
那人摇头,“听闻他的女朋友脑袋不太灵光,空有其貌,不怎么带出来。”
男人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让她上来。”
舞池里传出唏嘘。
这可是历来最快的一次,往年要么没有女人能上楼,要么得经历很长时间。
祁修延看着楚鲤被带上去,压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扁弃已经端着酒杯到了祁修延边上,“恭喜啊。”
看着扁弃主动上前,祁修延心底不屑,面上谦卑的压低酒杯。
结果,扁弃一百八十度转弯:“保不齐这位也想玩点糙的,一会儿也喊你上去,三人斗地主!”
祁修延表情僵了僵,不过他心情好,懒得跟这种蛀虫计较。
赤躶躶的嫉妒。
[尊]字号间。
楚鲤经过严格搜身,被人带到门口时,外面的衣服已经都被留在外面。
她敲门。
“进。”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楚鲤听着就觉得苏。
她阅男无数,极少见这种光听声音就来感觉的。
就不知道长什么样?
进了房间,看到男人静静坐在椅子上,面朝着她,看不清脸。
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楚鲤很懂该怎么取悦对方。
她走到椅子跟前,跪下。
这个姿势,不仅显得虔诚勾人,还能看到男人的容貌。
一张极其英俊硬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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