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实在是太困了,整个人昏睡过去,可猛然惊醒后,却发现手边的茶碗依旧冒着热气
见到李玄走进来,马桥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沙哑:“李总旗,我什么都交代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你,让我睡一觉,哪怕只是一刻……”
李玄走到他面前,缓缓道:“马大人,我倒是有些佩服你。”
“你们读书人当官,要么求治国平天下,要么求名垂青史,最差,也是求封妻荫子。”
“我原以为,你这般拼命硬扛,宁肯熬垮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竟没想到,还是为了你的妻儿。”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倒是没想到,马大人对自己的妻儿,倒是情深意重,宁肯自己受这份罪,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马桥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避开李玄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李玄摇了摇头,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随手丢给马桥,“那这枚玉佩,马大人应该认识吧?”
马桥颤抖着接过玉佩,看清玉佩上的纹路,瞬间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这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假的?”李玄笑了,拍了拍手。
密室的门被推开,力士带着马桥的妻子和孩子走了进来,母子二人早已醒转,脸上满是惊恐。
“相公!”
“父亲!”
母子二人齐声呼喊,声音带着哭腔。
马桥看着妻儿,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铁链,铁链勒进皮肉,渗出鲜血也毫不在意,他怒视着李玄,声音嘶哑着说道:
“李玄!祸不及家人!你怎能如此卑鄙无耻!镇武司好歹也是朝廷官员,怎可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下作?”李玄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冰冷如霜,周身的寒意让整个密室都冷了几分,“马桥,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勾结天煞堂,送活人做血食饲妖,残害清河县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下作’二字?”
马桥的身体瞬间僵住,如同被抽光了所有的精气神,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中的愤怒与倔强,渐渐被绝望取代。
“你们想知道什么?”半晌,马桥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至极。
“你所知道的,全部!”李玄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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