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才让她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谁知,现在何霁明竟然告诉她,时均安就快有对象了,还是他主动追的那个女人。
商韵忍着火气和不甘心,拿起木梳边梳头发边问:“那个女人是哪家的?今年多大了?长得很漂亮吗?”
商韵这话和刚才曾白玲问的有些像,不同的是,一个侧重问长相,另一个更看重家世如何。
何霁明失笑道:“等均安结婚那天就都知道了。”
话落,商韵把手里的木梳往梳妆台上一摔,“这还没正式处上对象呢,你怎么就确定一定能结婚?”
何霁明不明白好端端的,商韵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我就那么随嘴一说,再说了,结不结婚也是均安的事……”
“你既然知道是他的事就别乱说!”商韵打断何霁明,起身上床,盖上被子,将后背对着何霁明。
何霁明脸色也不好,原本都打算脱衣上床睡觉了,又转身出门下了楼。
两人是家里介绍结婚的,商韵家里条件好,又是独生女,被家里宠坏了,脾气不太好,再加上结婚这十七年来又一直没有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两人,吵闹的次数越来越多。
何霁明不想和商韵吵,基本上次次都让着她,可是商韵却越发变本加厉,有时候一闹起矛盾来,两人能冷着十天半个月不说话。
何霁明出了大门,站在门外的一棵树下狠吸了口烟,后悔当初怎么就妥协了呢?
如果和他结婚的是他下乡时的对象叶问棠,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其实不止何霁明心烦后悔,商韵此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时均安那样的人,哪个女人能让他放在心上?
她不相信时均安会主动追求女人,也想象不出来他会怎么追求女人,心里认定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时均安的。
想到这,她是又气又急又妒,早知道当初她也想法子勾引时均安了,只要想法子勾到床上睡上一觉,不怕时均安不负责。
*
叶问棠在店里等到十点多,才等来了赵志成。
赵志成连连向叶问棠道歉,“姐,实在对不住,那个老中医离得实在有些远,乡间的泥巴路也不好开车,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我紧赶慢赶,还是回来晚了。”
叶问棠道:“没关系的。”
她问:“你去看中医了?你怎么了?”
赵志成道:“我没事,是首长让我去的。”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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