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云没看到,她走出金銮殿的那一刻,裴佑霄那深邃如墨的眼神跟随了一路。
她纤细娇弱的身材,在阳光下看起来是那么刺眼。
为何能提升国运的锦鲤竟会是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
陆朝云方才那义不容辞的表情,让裴佑霄细想之下还是无法理解。
久困后宅的她,被气压凌辱那么多年,何来这般的气度?
这压根不是一般女子能企及的!
“陆朝云,希望朕给你的,是一个立功机会,而不是埋骨他乡……”
裴佑霄的眼底划过一抹不忍,却在垂眸看奏折的瞬间消失了。
此时王福安慌忙来报,“陛下,宋相在外求见。”
“宋玉山?都已经下朝了他来做什么,有什么事刚才早朝怎么不奏?”
提到宋玉山,裴佑霄难得地有几分忌惮。
这位是大宁开国元老,也是功勋卓著第一人,因此拜官封相,位列百官之首。
但宋玉山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越来越目中无人,无数次在早朝上,当着众大臣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裴佑霄只思考了一瞬,还是挥手示意,“宣。”
身穿正红色一品官服的宋玉山走进来,撩起衣袍正要跪,就被裴佑霄眼神示意的王福安扶了起来。
“宋相年事已高,就不必依从这些繁文缛节了,有什么事只管道来。”
“陛下。”宋玉山既没有谢恩,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福安递过来的太师椅上。
“臣方才听闻,您派了陆尚书府的嫡女,陆朝云为使者,去那信昌府查案去了。”
裴佑霄眼神陡然一变,刚才金銮殿上就他和陆朝云以及王福安三人。
“你消息倒是来得挺快。”
所以是何人把他的事转头就告诉了宋玉山?
“臣既然知道了,便不像有些虚伪奸佞小人假装不知情,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那陆朝云不过一介女子!
既无功名又无官职,有何权利去查案,又怎能代表陛下的天威?此事太过草率,还请陛下三思!”
宋玉山须发皆白,此时站起身垂手而立,一双眼紧紧地盯着裴佑霄,与其说是谏言,倒更像是威胁。
这感觉只是转瞬即逝,但类似这样的瞬间太多,让裴佑霄眸色愈加深沉难测。
“凡事皆有例外,况且陆朝云也是神女举荐,满朝文武,神女独独举荐了她一人,想来,她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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