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比平时那副蠢样子……稍微顺眼那么一点点。不过,也就一点点而已。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下次该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再“赞助”一部大制作呢?
主位上,陆璟深端起面前的清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镜片后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那道消失在侧门的、挺直却单薄的背影,停留了大约一秒。
平静无波。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以及闹剧主角的离去,与他毫无关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品,暂时被移出了视线。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沈念安用那种异常平静的眼神看过来,并干脆利落地道歉离开时,他心底某根极少被拨动的弦,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
也很短暂。
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
宴会厅很快恢复了表面的觥筹交错,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只是,“陆家作精宴会上演香槟塔惨案,丢尽陆家脸面”的谈资,想必会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这个圈子津津乐道的笑话。
***
走出宴会厅,喧嚣和探究的目光被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
走廊里铺着吸音地毯,灯光昏暗柔和,与厅内的金碧辉煌恍如两个世界。沈念安靠着冰凉的墙壁,才允许自己泄露出了一丝真实的虚脱。
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两世记忆的融合、处境的极端恶劣、身体的疲惫不适……所有负面状态叠加在一起。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
根据记忆,原主住在陆家老宅主楼三层一个偏僻的客房里——是的,即便是协议婚姻,即便是名义上的“陆太太”,她也从未与陆璟深同住,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像样的“主卧”。陆璟深则住在二楼东侧独立的主人套间,两人泾渭分明。
老宅里有司机,但此刻她不想惊动任何人,更不想再看到任何异样的眼神。她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专车,定位在离山庄一公里外的某个公共设施处。
等待的间隙,她走进走廊尽头的盥洗室,反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美丽却写满憔悴的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是标准的娇养千金模样。只是此刻眼眶微红,头发凌乱,妆容被酒水和泪水晕开,晕染出深色的眼影和腮红,像个小丑。眼神却不再是记忆中的空洞、骄纵或痴迷,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冷静得近乎冷酷。
沈念安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脸。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更加清醒。她扯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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