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夫人请安。”宋锦走上前,朝老夫人浅浅地行了一礼。
老夫人淡淡地抬了抬眼皮:“你来了就好,我已经抓到了那个偷你嫁妆的人,也找回了那些嫁妆。我没想到这小偷,竟然会是永嬷嬷。”
说罢,她一脸痛心地转过头去,是满脸的失望。
旁边的朱嬷嬷则愤怒地指着永嬷嬷,“永嬷嬷,老夫人对你不薄,你为什么那么糊涂?要偷走夫人的嫁妆?你这不是陷害老夫人么?”
沈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你还陷害了我和清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三人,合力偷了锦儿的嫁妆,你简直罪无可赦,罪大恶极!”
“对不起太太,奴婢真的不想的,实在是奴婢儿子欠了太多赌债。那些要债的人说了,如果他还不上钱,他们就会砍了他的手脚。奴婢就这么一个儿子,奴婢真的不想失去他,所以才走错了路。”永嬷嬷一脸懊悔地说。
宋锦的目光犀利地看向她,“永嬷嬷,你儿子究竟欠了多少赌债?”
老夫人顿时看了宋锦一眼,目光又警告地扫向永嬷嬷。
永嬷嬷瑟缩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忙低下头,哭道:“回夫人,奴婢儿子欠了七八万两的赌债,奴婢也是没办法,才会拿您的嫁妆。”
宋锦冷笑,“据我所知,你儿子只是酒楼的一个伙计,他怎么会欠那么多的银子?”
“就是,一个小小的伙计,赌坊能让他欠这么多吗?”白芷也是满脸的怀疑。
永嬷嬷先是怯弱地看了老夫人一眼,随即回答得磕磕绊绊的,“可能那……那赌坊的人,知道奴婢在……侯府做事,知道奴婢的儿子可以找奴婢要钱,所以才会让欠他这么多。”
“可是这么多的东西,这么重,箱子又这么大,你一个人,是怎么偷走的?”宋锦满脸疑惑,目光却不经意地扫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那脸色,已经难看不已,看永嬷嬷的眼神,警告意味更重。
永嬷嬷则眼神闪烁,满脸心虚,“奴婢就是趁……趁天黑了,无人知道的时候,一件件往外面搬的。至于这箱子,奴婢当时只……只搬了空箱,所以也搬得动。”
“那你偷去之后,又是存放在哪里的?”宋锦问道。
见宋锦问得那么犀利,永嬷嬷的声音更加的心虚,“奴婢就……就放在后院的一间杂物房里,那里平时没人住,也没有人进去过,只有奴婢……有那房门的钥匙,所以奴婢就偷偷放在那里了。”
白芷一脸怀疑,“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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