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稍安勿躁。”
那白胡子道人扶着胡须,将小虎娘又变成了个人。
他眼睛滑溜望着小虎爹娘,说:“贫道有一破解之法,夫人不必受那火燎之痛,乡亲们的财运也能回来,只不过……”
他拈着手,示意是要破大财的。
村长问:“道长,有何方法?”
道人轻咳一声,正襟看着周遭:“神仙刚刚同我说,只需在村落后山结下阵法,并辅以塑金蟾金身即可财源广进,福寿安康。”
“这也不失是……保住令夫人的良计。”
参道人紧紧望向小虎爹,眼中闪过一抺算计的光辉。
“唉哟,虎子爹哟,我们素来好说话的,你媳妇是人是鬼咱都不说啥了,但你不让我们烧了这鹿妖,还我们个公道。那总得同意道长的计策吧!”
“就是呀,我们家可是被你们害得不轻呦!这布阵的银子总得你出了吧!你看俺家老大都瘦成啥样了!天可怜见呦!”
那头村民们又开始闹了,哭天怨地的。
一切的时运不济,总是在找了个道士之后仿佛就迎刃而解了。村民们也总是可以畅想一下未来的日子。
虎子爹紧抱着蜷成一团的小鹿,嘴不停的发抖,望着这群面目狰狞的同乡,他的心是彻底冷了下来。
他道:“好,银俩我出了。”
也是这一刻,同乡情谊算是尽了。
这样的结果正是所有人都满意的。
参道人画了个阵,并找了个深洞,扔了一个金蟾塑身进去,还美其名曰:“金蟾仙喜幽黑阴暗。”
但他又在村长耳附低语几句,只见村长满意点头。
乡亲们又换上了喜跃的面庞。
而张小虎也正着了自己娘亲从鹿变人的场景,一切似乎又走上了正轨。
宁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下颌,燕京玉亦是拧着眉,林兮兮轻抚婴儿的手顿了一下。
“后来呢?是什么让你们变成这样的?”
她发话问。
张小虎深吸一口气,缓缓又道来。
之后的几年,确如参道人所言,风调语顺,外出的青年们都收获而归。
但渐渐的,他们又不满足了。京都房,琉璃盏,玉泽珠……哪一样不要银俩?
温饱之后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欲壑。于是,他们又将矛盾指向了那一个弱女子。
参道人的话他们一直记得。是鹿妖偷了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