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
林简还是一样的说辞,“等分公司的项目完事,再说。”
陈最瞥了眼后座上放的花束,“陪你一起去...路过花店踩一脚,我买束粉百合。”
林简笑笑。
年年如此。
……
今天,是林简母亲林欲雪的祭日。
初二暑假的一个傍晚,林简补习回来,就看见母亲躺在干涸的血泊中。
未着寸缕,身重数刀。
后来经警方调查,将嫌疑犯锁定到一个流浪汉身上。
好心施舍、见色起意,匆匆定案。
林欲雪大美人一个,生前流言不断,死后遭人非议。
不久后,正室报复、买凶先奸后杀的说辞就传开了。
在港城,林简举目无亲。
母亲的骨灰,她带在身边数年。
直到大学,有秦颂和陈最赞助,给林欲雪在郊区陵园安置了个最便宜的墓地。
然后…公司上市那年,林欲雪的“房子”升级,住上了单间,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母亲在林简印象中,一直是温柔的。
甚至被害那天,脸上也不见惊惧。
睡着一样,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脸色苍白,像瓷娃娃。
此刻,墓碑上林欲雪的照片,和女儿一样拥有清丽的眉眼。
笑起来,很甜。
林简将一束茱丽叶玫瑰,放在陈最的粉百合旁。
清风拂过,散来一阵馨香。
……
从墓园回来,两人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
林简要给陈最接风,亲自做顿好吃的犒劳功臣。
龙江苑。
两人拎着大包小裹打开大门,被眼前景象惊了一跳。
偌大的客厅里,少说装了二十余人。
电视声、音乐声、说话声,几乎要掀翻房盖。
林简的第一反应——这贼也太猖狂。
后来,有个小伙儿注意到门口站俩“陌生人”,手指着就过来了,“哎哎,你们谁啊,怎么私闯民宅呢?”
陈最没跟他废话,叫了管家,也报了警。
等待间隙,让林简进去清点,少没少什么贵重物品,自己在这儿和二十几口拉扯。
管家来后,告知事情原委。
这些人是温禾亲戚,远道而来参加她婚礼。
不是酒店房间开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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