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了就不回来参加婚礼,反正你这桩婚事,我一百个不赞成。”
三分酒意,足以让陈最坦言。
秦颂轻笑,“确实飘了,你说话口吻像老子。”
陈最不情愿侧过身,“没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
秦颂换鞋进来,把手中典藏的白兰地往桌子上一放,“还想着带瓶好酒过来…怎么舍得开你酒柜了?”
陈最冲林简点了点下颌,“她要喝。”
秦颂落座,伸手掐了掐她泛红的脸蛋,“跟你告我的状了吧。”
“你还知道对她不好?”陈最替林简打抱不平,“我出了趟国,你把人撵到梧州,我再晚点儿回来,你是不是准备把人踢出亚洲?飘的不是我,是你!”
秦颂夺过林简酒杯,“没想撵,一时气话,她当真了。”
“为什么不当真?你用秦家用温禾打压她,换我我也跑。”
“少扯温禾,不关她事。”
陈最突然就体会到了林简的无力,这天儿,算聊死了。
他任秦颂岔开话题,任秦颂叼着烟和林简的酒瓶周旋。
一个要喝,一个抢;一个嘴里含糊不清,一个质问为什么不主动联系。
陈最开了那瓶白兰地,一杯接着一杯,边听他们聊天边喝,直到酒瓶见底。
突然,酒杯被重重搁在桌上。
陈最眸底猩红地冲林简吼,“你当什么伴娘?恋爱脑嫌不够虐是吧!”
林简醉了,晕晕乎乎眼神都不聚焦,“就一次,最后一次…做人得,有始有终。”
“有始有终?”陈最重复她的话,“你确定,婚礼完毕,你就不再爱了?”
林简摇头,“不爱了,再爱,那半条命,也搭进去了…”
秦颂听得云里雾里,“她说,不再爱谁?”
陈最勾唇苦笑,“你啊,你秦颂啊,林简爱了十二年的男人。”
“嘘~~~!”林简醉醺醺,凶巴巴,“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怎么还喊上了?”
陈最,“凭什么,他幸福得理所当然?凭什么你爱得那么辛苦?林简,别犯蠢。”
林简用手扫过一瓶红酒,颤颤巍巍倒进酒杯,“蠢,你一人儿知道就行,别外传…”
秦颂眉头紧锁,目光不可置信地在两个好友间游移,“你们在整蛊我吗?”
陈最向前倾身,“哎傻妞!衣服撩起来,给秦总看看你腰间的疤。”
秦颂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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